父親總跟他說,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可他覺得,身為軍人,畏手畏腳像什么樣子。既然確定了這幫特異者,也是肉體凡軀,那就應該該出手時就出手。
如果連他們軍人都怕了這些特異者,那他們身后的千萬萬同胞怎么辦?要是太過謹慎,放跑了敵人,反而害死更多無辜百姓怎么辦?
是的,雖說剛才在車上,在夏清陽面前,中校一直在替周將軍說話。但其實,這一次,比起父親,中校更贊成軍方內部的激進派的想法,認為目前軍方的舉措還是太過保守。
希望父親能快點醒悟吧,不要再迷信這些特異者的能力了。
然而,這些念頭才剛剛劃過中校腦海,就只聽一道清越的女聲,似從天邊破來,又似就在他耳邊響起。
“的確結束了,中校,你輸了。”
中校猛地回過神,驚愕地扭頭一看,本應該被制服在地上的夏清陽,此時居然就站在他身后,別說狼狽了,連根頭發絲兒都沒亂。
她不知道從哪兒撿了一根樹枝,剛剛就指在他后心的位置。
勝敗不言而喻。
“你……不可能,我剛才分明已經將你制服了。”中校難以置信。
最終,還是圍觀了全程的何上校看不過去,給中校解釋了剛才發生了什么:“夏小姐開口說話以后,就一直沒動。而你就對著空氣出招,像是有個我們看不見的敵人一樣。”
何上校比較給中校留面子。
他沒說的是,夏清陽甚至還非常閑得去旁邊的老樹樹干下,撿了根最好看的干樹枝回來。
中校看向夏清陽,瞳孔巨震:“你做了什么?”
夏清陽折斷樹條:“我只不過是將中校[催眠]了而已,其它的什么也沒有做。”
催眠???
中校還在消化理解這個超出認知的詞匯,夏清陽就又給了他沉重一擊:“[催眠]只是小部分特異者的能力,甚至在我們特異者當中,它不是什么很強的能力,破解方法有很多。但對你們來說,這個能力是致命的……中校,冒犯了。”
不用夏清陽繼續說,在場的人都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
剛才他們也見識到了。
在夏清陽用[催眠]控制了中校之后,中校出現幻覺,并且絲毫沒有懷疑。
那么如果夏清陽剛才讓中校自殺呢?如果夏清陽控制的不是中校,而是重要的領軍人物呢?
此時此刻,不寒而栗。
“夏小姐,謝謝。”周將軍深深地看了一眼夏清陽。
這一謝,不光是謝夏清陽幫他教育部下,教育兒子。也是在謝,夏清陽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是友軍。
否則單單是這個[催眠]能力,就能叫他們失去絕大部分戰力。
夏清陽明白他的意思,笑笑:“將軍客氣了。”
她并不怕自己暴露了能力后,會反被周將軍等人當成危險分子提防、控制。
因為他們不敢。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底氣。
也是她能夠跟一個國家級體量的合作方,平等對話的前提。
“那我就先回去了,有關今天周將軍的建議,我還要和節目組進行討論。”夏清陽扔掉樹枝,很有眼力價地,不妨礙周將軍進行后續教育。
周將軍點頭:“夏小姐慢走,門口有車送您。”
接著,夏清陽又分別跟何上校、中校友好示意,便離開練武場。
“今天看見的聽見的,你二人誰也不許說出去,否則軍法處置!”夏清陽走后,周將軍立刻嚴肅道。
何上校、中校馬上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