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陽隨即給景安爵撥了三個億過去,讓他想辦法給龔家的公司再施加一些壓力。多余的錢,就當是給他的工資。
這樣一來,夏清陽本次副本的主線任務,便徹底完成了。
比較令人遺憾的是,在這次副本里隨身空間不能使用。
不然手里攥著這么多錢,絕對可以置辦很多物資。可現在,鈔票再多,等副本一結束,也都是一些廢紙而已。
日子一如往常地過,一切好像又歸于平靜。
但在這風平浪靜之下,暗藏著多少洶涌的浪濤,誰也不知道。
之前在小樹林里,夏清陽用[控雷]施加了【鏈接】給龔明玉。
因此龔明玉一有什么異動,夏清陽一下子就發現了。
這天早上,她給隊友們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接下來幾天,如果聯系不到自己,也不要著急。
眾人不明所以,但還是答應下來。
交代好一切之后,夏清陽連發了幾條薇博動態,更新了最近的行程安排。
之后?之后當然就是等著龔明玉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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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明玉并沒有令夏清陽失望。
時隔四年,還是一樣在街角,還是一樣的手絹和迷藥,一點新意也沒有。
夏清陽早就提前服用了殷皇后給配制的解藥,自然不會被輕易地迷倒。
她閉上眼,裝作被迷暈的樣子,任由對方把她扛上車。
當然,如果不是她提前跟周將軍溝通好了,恐怕這會兒早就有人沖上來解救她了。
夏清陽向右斜歪著栽倒,頭靠在窗戶上。她清晰地聽見車門關閉,緊接著,是車子發動的聲音。
聽呼吸,車上應該有三個人。
夏清陽沒急著睜眼。果然,沒一會,她就感受到一雙粗糙的手,把她的手腕從背后捆在了一起。
“阿順哥,你確定藥勁夠嗎?她該不會半路醒過來吧。”這是龔明玉的聲音,從駕駛座的方位傳來。
“不用擔心,這藥是我們那最烈的,保她睡上十二個小時不會醒。等她要醒了,再給她吸一次不就完了。”一道男聲在夏清陽身體側前方響起,好像就是剛剛捆她手的人,此時正往前一排座椅那兒移動。
說著,男人陰惻惻地笑了:“唯一有一點缺陷嘛,就是這麻藥容易留下點嘴歪眼斜的后遺癥。不過反正你是要殺人的,就不管那么多了。”
夏清陽邊聽邊數。
龔明玉,加上這個操著a市方言的,被龔明玉稱作阿順哥的男人。
這才兩個。
最后一人,聽呼吸辯位,應該就在她左手邊。
龔明玉似乎被阿順的話嚇到了,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那卿酒也……”
說著,龔明玉頓住了。只聽阿順嗤笑:“我的明玉妹妹,你可別臨到了又反悔了。這開弓沒有回頭路,我幫你的前提就是,陸卿酒這次必須死。”
“我知道,我知道……”
夏清陽很驚訝,非常驚訝。
龔明玉這突然間是怎么了,居然連‘陸卿酒’也要殺。
那這樣看,在她左手邊這個一直沒有聲響的人,就是‘陸卿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