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干什么。”夏清陽站起來扶他們。
“陽姐,我們哥幾個都能看得出,你絕對是能干大事的人,以后絕對不會止于c區,甚至不會在b區呆太長時間。所以,我們都想跟著你!”
景安爵也不抬頭,對著她就是一抱拳。
夏清陽微微搖頭:“我現在連自己都保護不好,哪有本事帶著你們啊。”
然而幾勸都不起。夏清陽心道,這幾個人這是趕鴨子上架呢。
開什么玩笑。
她目前為止,最遠大的設想,就是跟娘娘們一起平安進入c區。怎么可能突然聽他們說幾句話,就攬這種費力不討好的活計。
“你們起來。”夏清陽有點強硬地扶起景安爵,然后又接連扶起另外兩人,“就算你們再怎么說,我也干不了這事。我是個新人,甚至沒有你們清楚這個游戲,沒辦法帶著你們,更沒辦法給你們‘覺醒者’做主。”
“我也不同意。”景安爵還沒接話,殷皇后便忽然開口,“清陽不欠任何人什么。這么沉重的使命,你們幾位還是另覓別家吧。”
說著,殷皇后把夏清陽拉到一邊,遠離這三個“心眼極多,不懷好意”的男人。
夏清陽微微訝異地看向殷皇后。
因為以往很少見殷皇后這么強硬的態度。這冷不丁地一見,竟讓她有種夢回大淳國,聽那位皇帝說話的感覺。
景安爵忙解釋:“知道知道,我們沒有強迫陽姐的意思。就是單純地想跟著陽姐,干什么都行。”
真的?夏清陽不信。
但這幾個人鐵了心地要留在這個副本里,她也沒招逼他們走。
反正她已經把留下來的利害說清楚了,這樣萬一真出點什么事,她自己不至于良心過不去。
殷皇后微微皺眉,對三人說了句“最好如此”,然后便不由分說地帶著夏清陽一起離開辦公室,去往安貴妃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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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走,門一關,景安爵便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嘆道:“怪我怪我,是我太心急了,一下子把什么都說了,結果起了反效果。”
象牙忍不住問景安爵:“你確認嗎?陽姐真的跟榜一顧司南是那種關系?”
“錯不了,我親眼看見的。所以只要能把她拉入伙,別說風云小隊了,就是顧大神,也很有可能說動。”
象牙:“啊,那就只有慢慢來了。我覺得陽姐是那種交了心,她就能掏心掏肺地對你的好人,沒看她對她這幾個隊友多好么。咱們啊,差的就是交情~”
兔頭輕輕搖頭:“在這個游戲里,好人最不長命。”
“喂喂喂,別說得好像咱們要害人家一樣啊!”景安爵平時跟夏清陽關系最親密,他聽著隊友的這些話,心里有點不是滋味,“咱也不是抱著什么壞心思,就是,可能,稍微有點自己的小心眼……”
兔頭笑了:“你以為她那么聰明,看不出來咱們這些小心眼嗎。只不過人家心地好,沒點破罷了。”
景安爵:……
啊啊啊別說了。
他居然覺得,幸好夏清陽是個聰明人,沒有立即答應他們。不然他的這個愧疚之心,恐怕就更抑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