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是幸運能說得過去的了,刀法必須需要下苦功夫去練。
虎牙三人讓開場地給夏清陽二人交戰。正巧景安爵也從三樓跑了下來,虎牙他們于是抓住他,問他馬尾女人的防護罩是怎么回事。
景安爵來不及解釋那么多,只丟下一句話:“啥也別說了,終究是我們不配。”
曾經,他以為陽姐是極其稀有的控制系玩家,并自認為抱上了很強的大腿。
后來,他發現陽姐還是個多邊形戰士,力量、速度、射擊全都點滿的那種。
現在,他感覺自己連抱夏清陽大腿的資格都沒有了。
蒼天啊,為什么人和人的差距要這么大!
虎牙三人聽了這話:???
聽不懂。算了,還是先觀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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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馬尾女人顯然是個嫻熟的老劍客,招招狠毒,專盯著致命又刁鉆的角度下手。
夏清陽相比之下,戰斗熟練度要弱一些。
最開始,她甚至好像有點不習慣與人交手,但怪就怪在,饒是不習慣,她也將馬尾女人的每一招都接下來了,并且越打越順手,越打勢頭越猛。
就像在拿馬尾女人練刀一樣。
馬尾女人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并且覺得十分憤怒。
然而她越是想要找夏清陽難以防守的位置出劍,就越是被四兩撥千斤地輕松挑開。打到后面她都快懷疑人生了。
其實難纏這點,是相對的。
馬尾女人覺得夏清陽防守密不透風,那是因為夏清陽修習過《刀學》。
而另一方面,馬尾女人的劍法同樣不遜色,她還有遠超夏清陽不知多少的戰斗經驗。可以說,是個真正兇猛可怕的對手。
兩人一路從三樓打到二樓,又在交手間,劃破了一二樓之間的護網,雙雙跳入一樓的海洋池里。
直至現在,圍觀群眾們終于能發揮一點作用了。
兔頭移動海洋球來阻擋馬尾女人的視野,與夏清陽打配合。
野蜂飛舞的另外一個人,也試圖開槍對夏清陽造成困擾,輔助馬尾女人。
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該死,有沒有辦法先把另外這個家伙的防護罩打爆啊。”虎牙看出夏清陽受到了暗槍的制約,于是有些情急。
景安爵心想咋可能。
唯一有本事打破防護罩的夏清陽,眼下被馬尾女人纏住,而他們剩下的這些人,能力都差那么一截,誰也沒有本事去打碎那個防護罩。
就在幾人困擾之際,樓梯的方向忽然傳來殷皇后的聲音:“景先生!你們在下面嗎?”
景安爵抬頭一看,不光殷皇后,還有安貴妃和曾奇,居然都從四樓跑下來了。
他趕緊把他們三位拉到暫時安全的位置,心里埋怨著這仨人瞎搗亂,沒看見這什么情況嗎就出來亂跑,表面上還是客客氣氣地問他們怎么了。
曾奇從懷里掏出四枚疊成三角狀的符紙,遞給景安爵:“這個,你們且拿著,放在身上,然后再試試與敵人交手。”
景安爵不明所以地將符紙接過來,結果剛拿到手里,他就察覺到了異樣。
他居然覺得身體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從丹田涌向四肢筋脈,緊跟著,好像有無窮的力量跟著蓬勃而出!
“這是什么東西?”景安爵捏著符紙,震驚地詢問曾奇。
“慚愧慚愧,貧道學藝不精,花費許久時間,才在此地布下了這一個陣法,聚攏天地靈氣。”曾奇道,“這符紙便是引動之物,將它放在身上,可將天地靈氣納入體內,提升諸位的內力與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