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沒問題,來,夏小姐,咱們交換一下聯系方式,方便以后說話。”
拿出手機來互換了號碼。葉景清又熱情地招呼夏清陽和慶峰喝酒吃飯。
“行,你厲害。”此時,圍觀了全程的道君也服氣了,“這樣一來,就變成他求著你了。以后再想跟他說什么,他都會念著你的好。不過,你打算什么時候跟他挑明站隊的事,把他拉攏過來?”
“這個就真不能急了,徐徐圖之吧。”夏清陽一邊與葉老板把酒言歡,一邊用意念回復道君,“對商人來說,永遠是利益至上,其它都是其次。所以不可能單靠著他念著我的好,就讓他加入咱們。”
“那怎么辦?照你這樣說,他發家的根基就在游戲里,又怎么可能跟咱們一起反游戲?”
“逼急了就會了。重要的是,得讓他慢慢離不開我。等到他一離開我,就生不如死、無所適從、萬念俱灰,自然就把他的心套牢了。”
“……”道君頓了一下,“你這說法怪怪的,但本座大概明白你什么意思了。”
夏清陽一笑,又與葉老板碰了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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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時后,飯局散了。
葉景清本想派人送夏清陽回住處,然而慶峰難得強勢地表示,自己會送夏清陽回家。葉景清便也就作罷了。
“銀針發射器已經轉交了,萱姐說,她很感謝您。”
夏清陽坐在慶峰車的副駕駛,單手托著下巴看向窗外,忽然開口。
“……我還什么都沒問吧。”
“恩?哦,我自言自語的,慶先生別見怪。”
慶峰感覺在這一瞬間,自己仿佛被夏清陽看透了一樣。
他嘆了口氣,攥緊了些方向盤:“殷小姐她,還好嗎?有沒有、有沒有問起過關于我的事?”
夏清陽一怔,隨即面色稍稍柔和下來——雖然還有些笨拙,但慶峰這樣較真又耿直的人,或許才真的能治愈萱姐的內心。
她將上個副本的情況,以及殷皇后和安貴妃的選擇,大略地和慶峰講了講。
慶峰沉默半晌,嗯了一聲:“想變強沒有錯。這破游戲就是這么惡心。自身實力不強的話,就連性命都沒辦法掌握在自己手里。”
說著,慶峰頓了頓,從空間里取出了一件東西,交給夏清陽:“這是上次那個發射器的改良版。下次再見到她的話……還請幫我轉交。”
“好,一定送到本人手里。”
夏清陽收起改良版發射器,“說起來,剛才在葉老板面前,還要多謝慶先生的幫場。”
“不必。我和老葉認識多年了,他這人雖然世俗了點,但是個可交之人。”
“咳,那,關于SS級傀儡的事……”
“沒得商量。”
慶峰又恢復了那副鐵面無情的樣子。
夏清陽嘆了口氣:“我保證不再用它烤魚了。”
“跟那個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