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這家伙果然是訛人的!”阿樹氣得想上來踹他兩腳。
夏清陽將他攔了下來:“哎,別急,眼下還有個更重要的問題——”
大家都屏息等著夏清陽接下來的話語,誰想到她嘶了一聲,竟然問:“你們誰知道,這敲詐罪去衙門裁決,最后能獲賠多少啊?”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在大淳律法中,敲詐罪的獲賠金,是案件金額的五十倍。
“二百兩白銀的五十倍就是……”夏清陽看向安貴妃。
安貴妃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樣:“一萬兩白銀!”
“算得不錯。”
“那當然,這點算術我還是能行的。”
這幫人一唱一和的,把成老三人都聽傻了:“不是,你們瘋了嗎?什么假死術,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承認過自己訛人了?你們不能空口定罪!”
任怡抖了抖手里的諒解書:“白紙黑字的證詞不就這里么,上面還有你簽字畫的押。”
成老三一噎,隨即滿含怒意地看向夏清陽。
夏清陽挑眉,隨即啪地打開手中的折扇,嚇得成老三反倒退了一步。
“……至于假死術是不是你下的,去你的住處搜查一下不就知道了。”任怡目光冷徹下來,“在大淳國,以任何形式使用巫術都是違反律法的!剩下的,你還是和衙門里的判官去掰扯吧!”
伴隨著任怡兩下拍手聲,一隊衙役從樓下沖了上來,押住成老三。
原來任怡的隨從,早就聽從她的命令,去衙門叫人來了。
或許是聰明人之間不需言說的默契。
任怡僅僅是一個眼神,夏清陽就領會了她的意思,上前將來龍去脈簡潔明了地講給衙役。
“事情就像這位公子所說。”在夏清陽說完后,任怡囑咐了一句,“另外,除了敲詐以外,這個成朱赫還有使用西鄧國巫術的嫌疑,請府尹務必嚴查。”
衙役單膝跪地:“長公主,您放心,人我們帶回去一定好好審問。”
長公主?!
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氣,目光全都落在了任怡身上。
“不好。”任怡拉了拉斗篷的兜帽,轉過身來背對著人群,對夏清陽和安貴妃輕聲道,“我先走一步。一會到玉君閣頂樓找我——以你現在的本事,應該輕而易舉能上去了吧。”
說這話時,任怡的目光掃過安貴妃的面龐。
安貴妃不知想到了什么,肉眼可見地一個激靈。
任怡似乎笑了一下,而后便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按著窗子翻身而出,運用輕功,三兩下就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當中。
“公子!”
事情一了,明珠和思桃馬上從角落處跑到了夏清陽和安貴妃身邊。
夏靖也在阿樹的攙扶下,來到夏清陽面前:“姑、姑姑。”
夏清陽看出夏靖有些興奮,又有些許久未見的怯生生,于是笑著彎腰:“怎么樣,沒受傷吧?”
夏靖用力搖頭,一眨不眨地看著夏清陽,卻心情激動得什么也說不出來。
他的姑姑好厲害!像是大俠客!
等回家以后,他一定要馬上把今天遇見了小姑姑的事情,告訴爹爹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