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辦完,不管你要吃什么喝什么,我都能給你弄到。”夏清陽再接再厲,“好不好?你可得快點決定,不然一會她回來了,可就沒有不限量的蟲子供應了。”
鳥看了她一眼,半晌,深沉地“啾”了一聲。
這一幕,倒是挺有黑道大佬們做交易的感覺——如果主角不是一人一鳥的話。
小鳥扇著它那小小的翅膀飛走了。
道君的吐槽在夏清陽耳畔適時響起:
“說起來,你還真是擅于吸引稀奇古怪的人和小動物啊。之前的灰狼是,這只小鳥也是。”
“道君把自己也算上了嗎?”
“……嘿,你這丫頭,一天不練你皮癢是吧。”
夏清陽輕輕笑了一下。正巧這時,安貴妃在婢女們的加油鼓勁聲中爬上了頂層。
“呼、呼,清陽。那個、那個女人呢?”
安貴妃掃視一圈,發現沒有長公主的身影之后,就大膽了起來。
夏清陽走過去扶起她,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怎么,明明剛才來的路上還一口一個偶像的,現在就‘那個女人’了啊。”
安貴妃徑直抄起茶壺就咕嘟咕嘟喝了起來,喝完一抹嘴:“此一時彼一時好嘛。都好幾年前的事了,她居然還記著呢,還讓我爬墻,也不知道有沒有被路人看見,真是的,太丟臉了。”
“好了,快坐下休息吧。長公主剛剛被隨從叫走了,可能有事吧。”
“哦。”安貴妃乖乖坐下,“對了,她問你什么了嗎。”
“問了啊。問你的武功是怎么回事,我就按照咱們路上說好的給她講的。”
“真那么說了啊。”安貴妃目瞪口呆,“她信了?”
“不信也沒辦法呀。”夏清陽聳聳肩,“她調查不出什么來,就只能相信咱們的說法。”
安貴妃震驚地搖頭:“有這樣厲害的天賦是一方面,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謊,也是本事。”
“好家伙,你這是夸我呢還是罵我呢。”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沒過一會,那只白白的小鳥飛了回來。
看得出,它這一路是努力了的,毛都比起剛才凌亂了不少。
“啾啾,啾啾啾啾……”
小鳥一飛來,就在夏清陽面前不停啾著什么,把旁邊的安貴妃給看得一愣一愣。
“這小胖鳥是哪來的?看你這反應,該不會,你能聽懂它說話?”
“嗯。天賦升級后,覺醒了新的能力。”夏清陽越聽越認真,聽完才回復了安貴妃的問題,隨后,她馬上追問,“左臉這里有疤的方臉男人,你知道是誰嗎?”
“啊,是怡姐的手下吧,從以前起就替怡姐傳話辦事的人。怎么了?”
“沒事。回去再說。”
夏清陽把小鳥放走。
畢竟鳥回來了,就意味著長公主那邊的事情結束了,很快就會回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任怡便推門進來:“真抱歉,讓你久等了……咦,淑玉也上來了啊。”
安貴妃哼了一聲,嘟囔:“都過去這么久當然爬上來了。不然還能一直在墻上掛著呀。”
任怡笑了笑,仿佛沒聽見安貴妃的抱怨,坐回了主位:“其實今天找你們過來,也不是為的什么大事,只是太久沒見淑玉了,所以想敘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