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律之是把雙刃劍,雖然借著她的勢,算是基本擺平了這小小風波。
可隨之而來的另一個問題,就是怎么從這個狗比身邊脫身,畢竟她當時可是費了老大勁才從蓬萊跑路,絕不能再被逮回去了。
而眼下,曾棄她如敝履的魏律之不知抽了什么瘋,演起了公子深情的戲碼,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她貼近男人精瘦的腰,舉止輕佻又親密,似乎完全不忌諱什么。
好像,曾親手挖去她眼睛的不是他。
好像,他們又回到了最初的濃情蜜意。
可那一切不過是和慕璃無關的泡影,慕璃永遠會記得她挖去自己眼睛的疼痛,何況,她根本不信,沒有什么明確的目的,魏律之這樣一個虛偽自私的野心家會對任何一個人和顏悅色、風度翩翩。
甚至在方才,在魏律之沒有否認,而是有意無意的應承下慕璃的相認的那一刻,慕璃便已經斷定,自己在他眼里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意識到這點后,慕璃厭惡之余更是遍體發寒。
他能為了易主仙靈眼,而屈身接近原身,籌謀了一年。那又誕生新的價值的她,又會值得他怎樣的算計?
這一次,他又想從她身上得到什么?她又該如何做準備?
察覺到慕璃的緊張,魏律之嘴角噙一抹淡笑,俯下身在她耳邊溫柔道:“幾載未見,璃兒的變化,當真是令本尊吃驚。”
他鮮少在慕璃面前稱呼自己為本尊,此刻從他口里說出這話,有種異樣的倨傲和性感。
“放手。”慕璃冷聲道。
對于慕璃的冷淡,魏律之眉宇微皺,但又很快舒展,他垂下眼瞼,裝作毫不在意的對她說:
“璃兒,我原諒你的無禮。”
“我需要你原諒?”慕璃她仰起下顎,直面著高她許多的魏律之,冷聲道。
她說話時,碎金般的日光穿透厚重的云層,照射進堂屋,輝映在慕璃的臉上,將她的下顎劃出流麗的弧度,延伸一張精致得恰到好處的面龐,如一張冶麗絕美的畫卷,讓低頭看著她的魏律之微微一愣,眸光明滅不定。
這讓他突然理解了胞弟的動心。
“……”
旁觀者們站得遠,并未聽清二不和的輕聲細語的對話,只遠遠的看著魏律之對慕璃如此的親昵,貼在魏律之身上的慕璃又是如此的小鳥依人,曼妙多姿。
眾人感嘆著他二人確乎是舊識,甚至是夫妻后,他們的感受,有驚訝,有害怕,有羨慕,有好奇……
只有溫弦捏緊了拳頭,面色深冷。
只有溫弦,注意到慕璃神的僵硬和排斥。
師父她,當是很難吧。
慕璃曾將失去眼睛的因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故而溫弦知道慕璃心中的恨意。
在所有人都以為得渺殊君護佑的慕璃應是十分幸福時刻,溫弦卻敏銳的感知到,被禁錮在魏律之懷中的慕璃,心中滿是煎熬。
是的,此刻,慕璃心中只有惡心。
若非迫不得已,她絕對不想再靠近他半分。
她得想辦法甩開他。
只是,單憑金丹期的她,真的做得到么?
慕璃這樣想的同時,溫弦也發出類似的思考:無權無勢的自己又能做到什么呢?
那欺凌師父的渣滓可是蓬萊高高在上的道尊!
而他呢,不過一個筑基期的丹修罷了,放在茫茫人海中亦是平平無奇。
想到這,在沒有任何時候比溫弦此刻還要厭惡自己的弱小。
強大,強大,只有快速強大起來……
溫弦心底暗暗發誓今后會千倍百倍的修煉,讓自己迅速的成長起來,早日獨當一面,可以保護他珍視的人……也早日實現師父的夙愿!
只是目前的情況,他該如何幫慕璃脫困呢?溫弦捏緊手中折扇,繃緊了唇線。
彼時,慕璃發覺擺脫不了魏律之后,一番思索,終于有了主意。
正所謂不破不立……她決定再給豬隊友一個機會。
慕璃將身子轉向了云來道人,急道:“師尊救我!我前夫不愿意放我走!”
眾人:?????
ps:今天有事只有一更了抱歉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