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狼更是驚恐,而轉瞬間又似乎下定決心,流露出一絲殺意。
衛君凡裝作沒看到這殺意,只是將月輪置于手心,平靜的把玩,這威脅意味非常明顯。
兩頭白狼看到月輪,完全服軟,衛君凡這才平靜的道:“雖然不知道你們在鬼愁澗委曲求全是為了什么,但今日既然落到了我的手上,你們若不給出充足的理由,就休想善了!”
其中一頭狼見衛君凡這樣說,終于開口說話,聲音竟然意外的清脆好聽。
“我們姐妹乃是雙胞胎,生下來就無父,母親被鬼愁澗鬼王所殺,我們姐妹自小被帶到鬼愁澗當成山門兇獸養著,同時也被鬼王下了生死禁制。我們雖然暗中結了妖丹,但不敢有絲毫表露,暫時更不敢背叛鬼愁澗,希望大人饒我姐妹性命,待我們修行圓滿,解開禁制,將來定當報答。”
白狼說話,村民們都覺得驚異無比,而且他們長期在山中狩獵,被山中妖獸殺死的村民獵戶也有不少,非常痛恨妖獸,但想想鬼愁澗的恐怖,又有些同情這兩頭白狼。
衛君凡用天輪眼掃入兩頭狼的識海之中,發現它們果然被布下了法陣,這法陣雖然復雜,但使用的規則都比較粗淺,對于空間幾何解題高手衛君凡來說,這算不得什么。
“這禁制可解!”
“真的?”兩頭白狼顯得非常高興。
衛君凡卻笑道:“我幫你們解了禁制,你們也不過是換個主人罷了,有什么值得高興的?”
白狼相視一眼,想想衛君凡說的也在理,頓時感覺被潑了涼水。倒是展靈昭看到這兩頭白狼竟然還是母狼,同情心大發,俏生生懇求衛君凡道:“君凡,你既然能解,就給它們解了禁制吧。”
衛君凡道:“我做人做事皆循天道,你們姐妹二狼作惡雖非本意,但也已經鑄成錯誤,這樣罷,既然是靈昭姐求情,你們便在靈昭姐身邊服侍五年,五年之內我們保你們平安,五年后放你們自由,如何?”
兩頭狼沒想到衛君凡還這么好說話,頓時答應下來。
“把頭伸過來!”
兩頭狼將腦袋湊到衛君凡面前,衛君凡雙手伸出,分別在它們腦門上一拍,巫道之氣流轉而出,形成一個特殊的符文,打在兩頭狼識海外的禁制之上,那禁制瞬間破碎,化作虛無。
兩頭狼感應到這種變化,連聲稱謝,“謝謝大人!”
衛君凡冷笑一聲,“剛剛你們對我的殺意,可以讓我殺你們十次有余!”
兩頭狼頓時跪伏在地,“我們再也不敢了!”
“行了!”衛君凡大度地擺擺手,又朝著展靈昭笑道:“靈昭姐,你說讓我騎條狗去滅鬼愁澗,這不,還真被你說中了!”
展靈昭卻是嗔道:“她們是母狼,不許你騎!”
“是母狗……”衛君凡這樣一說,好像又有點不對勁。
天色已晚,但衛君凡知道兩頭狼剛剛傳遞了信號回鬼愁澗,他也沒有遲疑,與展靈昭一并騎狼朝鬼愁澗奔行。
好在這兩頭白狼經常被鬼愁澗門人騎出來,向四方示威,因此對大行山地勢非常熟悉,兩三個時辰就將衛君凡和展靈昭就帶到了鬼愁澗外,此時也不過是四更天。
鬼愁澗乃是一條山中之河,足足有百丈之寬,兩側皆是懸崖,而鬼愁澗門派則是在懸崖對面,兩岸以一根根鐵索搭成索橋,搖搖晃晃,若是普通人失足跌下,斷無活命可能。
索橋兩岸,皆有鬼愁澗門人鎮守。
“這樣的地勢,也難怪官兵攻不進去!”衛君凡這樣說著。
展靈昭嫉惡如仇,已經飛身出去,她身姿輕巧,出手迅疾無比,一瞬間就將守著鐵索橋的幾個鬼愁澗門人抹了脖子。
兩頭白狼看著也是驚駭,它們原以為自己這女主人不過是個柔弱的姑娘,沒想到出手也是狠辣,原本還有些不服氣的兩頭兇獸,頓時放下了所有驕傲。
展靈昭笑著問道:“現在過去么?”
衛君凡搖頭,笑道:“靈昭姐,你在這稍等我片刻便好!若是有人從這里逃出,你不留活口便是。”說罷,他站上月輪,飛向天空。
朗月之下,衛君凡高聲道:“天京城滅魔司,滅魔使衛君凡,前來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