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春話音還沒落下,衛君凡翻手一拍,磅礴的氣勢洶涌而出,以沈長春知行二品的武者實力,竟然承受不住這等壓力,雙膝直挺挺的跪下,他幾次運轉真氣想要反抗,卻無濟于事。
“與你們為敵又如何?別以為修煉了一點點微末功夫,就可以在這世間為所欲為!”衛君凡平靜的道,“若非你們初衷是去討伐鬼愁澗,現在沒有一個人可以活著離開!”
這一行人再不敢放出任何言語,衛君凡平靜的道:“若是那位大河劍圣想不開,想要找我報仇,大可以去竹芒書院找我,我名衛君凡!”
說罷,與展靈昭一起,看也不看這行江湖人,策狼而走。
這一隊江湖人士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柳是飛這樣年輕一輩的優秀子弟,被那十來歲的少年輕而易舉就殺了,更沒想到沈長春這樣知行二品的武者當場就被鎮壓的無法動彈,直到衛君凡和展靈昭離開,才能支起身子。
沈長春心中驚駭,他所受到的震蕩遠遠高于其他人,但他畢竟老江湖,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心智更加堅定一些,平靜的道:“諸位大俠義士,柳是飛的死我自會去大河劍派請罪,諸位若是無事,便散了吧。”
等到這行人各自散去,沈長春久久默然無語,一個白衫女子翩然而至,輕聲道:“沈長老不必如此,那柳是飛心術不正,惹了麻煩,我自會向師尊說明。”
沈長春點點頭,拱手歉然道:“有勞寧姑娘了!此次討伐鬼愁澗,不但無功,反而將柳是飛折了,讓寧姑娘白跑一樣,實在罪過!”
“柳是飛那般廢物,死了便死了,留下反而容易污了我大河劍派威名。”這寧姑娘微微一笑,又道:“而且這一趟倒也不算白跑,我昨夜已經見過那少年滅門鬼愁澗的過程了。”
沈長春大驚失色,“鬼愁澗是那少年滅的?”
寧姑娘點頭,又道:“宋沖入了邪道,集滿門之力無法抵擋那少年一擊,今日柳是飛見色起意,就算那少年不殺他,我也要殺他,免得給我大河劍派帶來滅頂之災!”
“宋沖知行二品,集滿門之力恐怕能短暫進入知行三品巔峰,竟然抵擋不住那少年一擊?”
“是!”寧姑娘又笑道:“不過沈兄也不必訝異,李商白和蘇玄瞻能看上的少年,豈是凡人!而且柳是飛覬覦的那女娃兒,乃是展超峰之女展靈昭,幸好也還是衛君凡出手,若是展靈昭怒而出手,被展超峰知道了,我大河劍派豈能安生?”
沈長春點頭,他早就該想到,兩個騎著妖狼的少男少女,又怎么可能是尋常人,只是他們這些江湖人以正義為名在世間行走,縱意恣狂慣了,也算是一大教訓。
原本意氣風發的沈長春一瞬間像是蒼老了許多,朝著這寧姑娘道:“寧姑娘,我要回山門閉門思過,就此別過了。”
寧姑娘點點頭,勸道:“沈長老,我知道你還有不服氣,但以你的天資,盡量不要想著再去惹那少年吧。”
沈長春聽到寧姑娘的話,猶豫了下,但還是點頭。
寧姑娘則看著衛君凡和展靈昭離去的方向,猶豫了下,但最后還是下定決心一般,翩然隨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