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平幾杯酒灌下去,豪氣縱橫,“給我好生服侍衛少爺!”
衛君凡連忙擺手,“你們服侍好周大人便好,我還小,吃些東西便回家了。”
兩個娘子捂著嘴輕笑著,一左一右在周四平身邊撩撥。
周四平一開始還能秉持著自己是請衛君凡過來喝酒聽曲的堅定意志,但左擁右抱后,實在忍受不住自己升騰燃燒的火焰,帶著兩個娘子直接就入了后院。
安排好周四平后,老鴇拿出一疊銀票,向衛君凡道:“衛公子,之前那首歌,現在已經傳遍天京城,即將火遍整個大炎,我已經差人送了兩千兩銀子給蘇院長,蘇院長也受了,按照我們的約定,我再付給您五千兩銀子。”
衛君凡笑意盎然,將銀票都塞入“水簾”之中。
“公子若還有小曲,也可以教與我。”
衛君凡想了想,蘇玄瞻已經賣了,賣賣外公李商白似乎也不錯,便將前世聽過的《清平調》也寫了下來,這一首雖然不如《明月幾時有》那樣朗朗上口,但女子唱起來恐怕更有感覺。
老鴇一聽,又是眼前一亮,須臾后,她又皺著眉頭問道:“這一首,也要付錢給白帝城城主李商白么?”
“那自然是要的。”
“可是李商白乃是詩仙劍神,白帝城素來不見外客,恐怕我想送銀子也送不過去。”
“無妨,你便說這曲是衛君凡所譜,用的是他老人家的詩。”
老鴇似乎早有所料,微微一笑,“好!”
她心內非常歡喜,雖然送一些銀子給蘇玄瞻、李商白這樣的大人物并不會讓他們對青樓有什么特殊的好感,但只要樂思院能光明正大的唱著蘇玄瞻和李商白的詩詞,那也從側面能反映出一些關系,那些對樂思院不懷好意的人,自然會掂量掂量。
“公子,要不我唱個小曲給您聽吧。”
“可以啊!”衛君凡點頭。
“老鴇”清了清嗓子,她的聲音悠揚好聽,她先是唱了《明月幾時有》,然后又唱了《清平樂》,就算是清唱,也有如天籟,不輸前世的頂尖歌手,衛君凡心想要是給她配上百萬調音設備,恐怕這聲音就能讓世人欲仙欲死。
衛君凡一邊聽著歌,一邊喝著小酒,覺得人生樂事也不過如此。
酒喝完,曲聽完,衛君凡站起身,笑道:“醉里吳音相媚好,白發誰家翁媼?”
“老鴇”聞言輕輕一顫,沒想到衛君凡隨口一句都能戳到她的心間,更莫名有種舍不得這少年離去的感覺。但她終究還是沒法留的,畢竟那還是個孩子……
衛君凡卻沒有馬上離去,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一般,問道:“大娘,你們久在煙花之地,朝廷官員們也常有來往,我能不能問你一些問題?”
“公子請說。”
“最近這乞兒盟的案件,聽說落馬官員總計四十七人,以大娘來看,他們有何異同?”
老鴇搖頭,笑道:“這落馬官員大多數是五品以下,工部居多,刑部次之,至于其他各部亦有,老身覺得倒沒有太多異同,也無結黨,都不過是被蠱惑的官員罷了。”
衛君凡聽老鴇這樣說,便知道這中間還有暗情,便道:“大娘對榮華伯了解可多?”
“榮華伯乃是勛貴世家,祖上乃是跟大炎高祖皇帝開疆拓土的大將,高祖皇帝許榮家百世榮華,故稱榮華侯,后世祖皇帝一朝巫蠱禍中,榮家受到牽連,被削爵為伯,自此為榮華伯。榮遠長是榮家第四代,為人低調謙和,但能力有限,如今是刑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