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欣:“相信我,他不會。”
盧愷樂:“你就這么肯定?”
可欣:“對,我能肯定。因為他是聶長生的兒子。”
盧愷樂:“什么?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可欣:“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會告訴他關于他父親的事情。我希望你也可以暫時保守這個秘密。”
盧愷樂:“怪不得我看到他就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可欣:“就這么決定了,你盡快部署吧!一切注意安全。”
通完電話后,盧愷樂陷入沉思,這要怎么破局?怎么才能告訴添龍現在不會營救他而是要他打入敵對勢力內部。
鴻書看著盧愷樂一臉愁容,他走過去說:“愷哥,怎么了?我看您有心事。”
“沒事,只是現在不會救人了,而是要他打入對方內部。我只是不知道需要如何才能把信息傳達給他。”
鴻書湊到盧愷樂耳邊輕聲說:“您看這樣如何…”
盧愷樂微微點了點頭。
晚上七點織夢島的包間里來了許多看添龍賭局的賭客,這次他們投注已經不局限在賭桌上了。1賠10的賠率是殺手盧,而添龍的賠率只有1賠0.1。似乎一場一邊倒地賭局。
買殺手盧的都是抱著玩玩的心態,祈求出現螞蟻啃大象的局面。買添龍的都覺得這一切就是撿錢,不管賠率多少,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組局的雙方已經到場,規則已定。添龍看著阿向說:“殺手,下午沒有殺到我,是不是很不爽?”
“呵呵,毛頭小子。殺你銳氣就要在人多的時候。”阿向挑釁地說。
添龍掏出一張支票說:“這里是500萬林吉特的支票,無論最終你贏我多少,這張支票都歸你。”
阿向搖著頭說:“你真的挺狂,不過我喜歡。開始吧!”
第一把添龍手握一對J和一對10,而阿向手握三張Q和一張7,添龍直接加注100萬。阿向怕添龍葫蘆牌面,選擇不跟。
添龍哈哈大笑道,你個殺手居然三張Q被我這牌給嚇慫掉了?有些愧對殺手這個稱號啊!”
攤開底牌,一張黑桃5。
“第一把就被偷雞贏了。看來這個聶添龍的確有兩把刷子。”
“你不知道嗎?他代表冷峰集團參加皇家柯士達賭場投資權爭奪賽上第一把也是偷雞,贏得漂亮著呢!”另一人夸耀著添龍說道。
“我聽說他呀!在關鍵局中就沒有輸過。”
“有這么神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