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哼~”致命打雞×2。
我很痛,但我還能忍。云野在滿是裂痕的門后咬牙切齒。
護衛慘不忍睹的尸體緩緩從靠著的門上癱軟下來,門也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余怒未消的牛頭人將軍將目光放到一個個顫抖著雙腿的護衛,剛想要把怒火發泄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幾個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公主殿下。”剛剛還在氣頭上的牛頭人將軍把高昂著的牛腦袋恭敬地低了下來。
“???”門后的云野一臉懵逼。
當這幾個腳步從他身邊經過時,云野有點凌亂。
牛頭人公主帶著幾名牛頭人勇士來到了倒在血泊的“新娘”邊上,用穿著鐵靴的腳尖對著尸體試探著踢了幾下。
確認死亡后,她抬頭看著握緊雙拳的牛頭人將軍,說道:“按照我們的約定,你助我登基,我娶你的兒子,現在,你兒子死了。”
微微低著頭的牛頭人將軍沉默了會兒,帶著一絲絲的懷疑,“我記得當初我們的約定是,讓我家族的子嗣去繼承你的酋長血脈。”
“哦?可能吧。”牛頭人公主在一邊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接著便譏諷道:“那我該怎么做?你唯一成年的兒子死了,莫不是你那剛學會走路的小兒子吧?”
牛頭人將軍沉默了。作為近百年來唯一蘇醒了酋長血脈的牛頭人公主,他得罪不起。
這是打破這處二星秘境桎梏的僅有的方法,哪怕希望甚微,但至少是脫離這片囚牢的唯一途徑。
他不想,也不愿活在這一片盡頭只有本盛境后期的世界。他還可以活得更久。
如果自己的家族能夠繼承到這股血脈,那總有一天,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打破這持續了千年的牢籠。
十年不行,那就百年,哪怕就算自己死了,至少也會有人記得自己的付出。
“只求公主殿下將來別忘了這個約定。”
“......”
哪怕意外蘇醒了酋長血脈,但本身只有本盛境初期的牛頭人公主現如今還得仰仗牛頭人將軍的力量來鞏固自己對部落的統治。
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隨后便帶著隨從打算離開此處新房。
在剛要路過門口時,牛頭人公主停了下來,對著都快脫落的門直接猛地一腳,“誰在這里!給我出來!”
致命打雞×3。
因為過于震驚而忘了隱藏自己呼吸聲的云野被發現了。
云野無奈,只好把本就要墜倒的房門一推,訕訕地對著屋中的人尷尬一笑。
“啊這,好巧哈,你們聚在這干嘛呢,我說我就是路過的你們信嗎?哈...哈...“
面對屋中眾人看腦殘的眼神以及牛頭人將軍一副殺人的模樣,云野連忙往牛頭人公主身邊一靠。
“嗨,弟妹,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沈俞的兄弟啊,我跟你說哦,他可想你了。”
牛頭人公主似乎想到了當初偶遇到的兩個外族人。
那時候,為了引起處大將軍外,各大家族對自己父親的不滿,便想出了自己決意要嫁給外族人的方法。
她記得,為了拉仇恨,自己挑了一個長得不堪入目的對象。
只是在造反成功后便不小心把他兩人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