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
“我很好奇，趙敏三天能出來的廣告會是怎么樣的？粗制濫造的貨？”
“你怕是太小看這里面的頭頭道道了，三天，說不定連設計方案都還沒敲定好，而且，我據說，這次全程執導的是一個叫莫一凡的混子。”
“莫一凡？”
“這個人我知道，我原來有個朋友在趙曼廣告傳媒上班的，雖然跟著方城跳槽了，但是也聽說過莫一凡的事情。”
“哦？說說看，莫一凡是何方神圣？趙敏連高峰這樣的老將都不用，反而用這莫一凡毫無名氣的人，莫非是有什么大才能？”
“大才能？”
那人呸了一聲：“那莫一凡不過是趙敏養的一個小白臉，說白了就是一個廢物，整天在公司里瞎混，進入公司整整一年，除了端茶倒水，聊天打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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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兒用都沒有。”
有人嘴角一扯：“不會吧？那按照你這樣說，趙曼廣告傳媒這完全是放棄治療的趕腳啊。”
“那可不是。”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中午了，依然沒有傳來消息。
有人搖頭道：“散了吧，已經不用期待了。”
“等等。”
“好像更新了。”
然而這時，已經很久沒有更新動態的張蘇蘇圍脖悄無聲息地更新了動態：“我是張蘇蘇，我為自己代言。”
下面一個只有一分三十秒的動態視頻驟然出現。
“嘿嘿，我倒要看看三天弄出來的宣傳廣告，會爛到什么程度。”
點擊。
視頻畫面緩緩流暢開來。
一開始，張蘇蘇那張不施粉黛，依然驚艷的臉頰。
昏黃的燈光，無光的夜，渺無人煙，一把吉他，一個話筒，大汗淋漓，聲音沙啞，依然堅持……
低沉渾圓充滿磁性的年輕配音驟出：
“你只聞到我的香水，卻沒看到我的汗水……”
正在觀看的人，突然愣住，這時三天就做出來的宣傳廣告？
不可能！
這是所有人第一個想法。
開口的第一句旁白，直入人心，汗毛倒立。
有人沉默了，心神代入了這么一個角色里，思維恍惚回到了曾經那個年輕的自己，家人的不了解，外界的質疑……
視頻畫面一轉。
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年輕貌美的女子，一份簽名就能擁有常人一輩子賺不到錢的合同。
“你有你的規則，”
貌美女子毅然轉身：“我有我的選擇。”
這就是張蘇蘇曾經紅透半邊天，可最終銷聲匿跡的原因？所有人再次沉默了。
“你否定我的現在，我決定我的將來……”
是啊，誰的開始不被質疑，誰成就的偉大不是從天方夜譚開始的。
……
“你可以輕視我的年輕，我將證明這時誰的時代……”
天行廣告傳媒。
會議大廳里。
所有高層齊聚。
方城靜默地看著扣人心弦，字字平凡，句句入心的旁白，他默默地低下了頭，那一剎那，苦澀在舌苔蕩漾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