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虛峰,乃昆侖之魂,以群山為座,矗立云霄。
遠遠看去,四周的山峰如金童玉女般虔誠簇擁著昆虛峰,使得它更顯孤高傲世,冰清玉潔。然而,昆虛峰的奇高、奇險、奇寒仿佛上天布下的仙界絕陣,縱使你有萬般的虔誠,也只能在山下遙遙膜拜,絕無可能登頂一窺仙境神奇。
此時,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雙手背后,目光正注視前方,似在凝視,似在思考。
一個大約十五六歲的男童急沖沖的跑過來,眼里充滿了興奮和急切!在老者五米處停了下來,長吐一口氣,然后才放慢腳步慢慢靠近。
“師祖,云香閣的金蓮開了!”
老者聞聲看向男童,神情穩如泰山,就好像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一樣,但內心卻如波浪翻涌,只有他自己知道。''終于等到這一天了'',長嘆了口氣。
“知道了!”老者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朝男童的方向而去。隨即一道殘影消失在云霧中。
瑜王府瑜書閣
南宮瑜坐在桌案前,靜靜的聽耀陽匯報今天二皇子的后續。
“王爺你走后,二皇子整個人神情恍惚,目光直直盯著您走的方向,就好像丟了魂兒一樣,嘴里一直說著不可能不可能。后來來了一隊禁衛軍把他帶走給送了回去,二皇子回去后把自己關在屋里,然后把寢宮砸得稀巴爛,見人就打。幾個宮女被他活活打死,府里的小廝丫鬟都不敢進去伺候,現在二皇子府邸亂了套了,左太傅去的時候,他正恰著一個小廝的脖子,左太傅無奈只能一掌劈暈了二皇子,等他再醒來,就一直卷縮在床塌上,抱著被子,口里還是念叨'不可能,不可能'。皇上得知消息叫了御醫去診斷,結果御醫說二皇子可能受了什么刺激,精神出了問題,他把自己封閉了起來,除非他自己走出來,不然以后可能會一直這樣。”
“惠妃可知道二皇子出事了!”南宮瑜手里把玩著一塊玉牌,那正是曉微還給他的那個玉牌。
據說星羅帝國曾經有一只神秘的軍隊叫鬼軍,軍隊有三萬將士,個個武力都在8階以上,他們不歸任何人管制,包括現在的皇帝,誰也找不到他們的蹤跡,但是能號令他們的就是南宮瑜手里的玉牌“碟剎令”,坊間傳聞“碟剎令現鬼軍出,星羅變”,變?什么是變,鬼軍出,既變天,是兇是吉誰也不知道,那就要看這個令牌在誰的手里了。
這塊令牌是先帝臨終時贈給九皇子南宮瑜的,就連現在的皇帝,南宮瑜的父皇都不曾親眼見過,也不曾敢覬覦。
南宮瑜繼續把玩著!
“宮里的眼線估計早把消息傳到慧妃那里了,要不屬下去盯著冷宮那邊?”
“不用,你安排一個宮女去就行,慧妃如果敢動,那么就拿左太傅最在意的人……”南宮瑜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屬下明白!”南宮瑜這是要殺雞儆猴了。
“下去吧!”
曉微用完晚膳后就回了她住的院落,陪泰爺玩兒了會兒,坐在寢宮里,靜悄悄的,有針掉落估計都能聽見,感覺無聊極了,東風來過兩回,第一回是問她有沒有什么需要的,第二回是問她是否要打沐浴的水進來。
媽呀!真是造人的年代,古人晚上吃了沒別的事兒干,就只有造小人兒這一個活動了?怪不得他們這里的男人都要三妻四妾呢,曉微表示很無語!
她走到窗前,那里有一個塌,她坐在塌上,腦袋趴在窗臺上,在這個沒有電,沒有燈的古代,外邊的星空顯得格外的亮。
“哎!”曉微重重的嘆了口氣,就差沒大聲的叫出來了!
“小小年紀,嘆什么氣!”
南宮瑜一身白袍出現在他面前。用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曉微仰著巴掌大的臉望著南宮瑜。
“你怎么來了?什么時候來的,”
“剛來!”
“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睡了嗎?”
“我沒那么早睡,怎的了,趴這里唉聲嘆氣的?”
“無聊唄”
“哦,那你平時這個時候不準備睡覺都在做什么?”
“我們晚上吃完飯,可以做的事兒可多了,可以約上幾個朋友逛逛街,看看電影,或者唱唱歌什么的,老年人都會出去跳跳廣場舞,反正不會這么無聊就早早睡的”
南宮瑜聽得云里霧里的,什么看電影,廣場舞他都不懂好不好。
“不像你們這里,怪不得你們男士都要三妻四妾的,吃飽了飯沒事兒干,就只有被窩里造小人兒!”曉微說著,捂嘴掩笑,漏出兩只笑得像月牙的眼睛。
南宮瑜在她鼻子上一刮。“瞎說!”
“我怎么瞎說了,要不然你們這里的男人為什么都要三妻四妾的,不就是每個女人每月都有那么不方便的幾天,多幾個女人不就那啥了!”
南宮瑜不可思議的看著曉微嘴里叭叭叭,耳跟有點發熱,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