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丟人丟大發了,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錦衣衛甲來到炎彬身邊,說道:“緹帥,可算趕上您了,大人讓我把您送到城門口。”
炎彬心道:大人您就這么不信任我?
錦衣衛甲心道:這愣頭,還沒回過神兒呢,真是有勇無謀啊,大人這不是害怕您再找那位小姐的麻煩嗎?
話說,那位小姐,沒準兒將來可是要成為首輔夫人的,可得留個好印象才是。
所以經過袁清菡身邊時,錦衣衛甲展露笑顏,沒把半條街的人嚇暈過去。
一是因為笑得丑,比哭了還難看,二是因為錦衣衛笑絕對沒好事兒,他們哪個人手上沒粘過百十來號人的血!
絳珠看到錦衣衛甲諂媚的笑容,狠狠地愣住了,半晌才回過神來,說道:“小姐,小姐,他為什么對您笑?”
袁清菡把玩著一個小攤上的扇墜,是一個葫蘆的形狀,葫蘆口處還有幾片栩栩如生的葉子,二者由玉制成,玲瓏剔透,小小的,很是精致,十分好看。
“因為他懂得知時務者為俊杰,不像那個大傻個。”袁清菡將葫蘆扇墜抬高一點給老板看,說道,“老板,多少錢?”
那老板看到這姑娘居然跟北堂赫亦扯上了關系,誰還敢收她的錢,笑道:“姑娘盡管拿去便是,這東西不值幾個錢。”
袁清菡說道:“到底多少錢?”
那老板依舊諂媚道:“真不值幾個錢。”
袁清菡喃喃道:“問你也白問。”
遂轉向旁邊一個賣扇子的小攤,說道:“老板,你知道這個扇墜多少錢嗎?”
那個老板可是一個實在人兒,說道:“十文錢。”
絳珠慌忙從荷包里拿出十文錢,強行放到小攤上面,然后轉身去追袁清菡去了。
袁清菡東走走西逛逛,絳珠很快便跟上來了,氣喘吁吁地說道:“小姐,您倒是慢點兒啊,叫奴婢好跟啊。”
袁清菡笑道:“好好,慢點,慢點。”
絳珠喘了一口氣,說道:“小姐,這可是男式的扇墜,您可是要送給皇上?”
這皇上自然指的是朱耀焯。
袁清菡一聽臉色變了,說道:“別跟我提他,我這是送給我未來夫婿的。”
絳珠驚得下巴都掉了,愁眉苦臉道:“小姐,您不會真喜歡上北堂赫亦了吧?”
袁清菡笑道:“當然啊。”
絳珠頓了一下,又追上,說道:“小姐,您溺水之后怎么就跟變了一個人了。之前那么討厭的一個人,卻說要嫁給他。跟你關系那么好的皇上,您卻說別提他,真的好奇怪。而且您剛才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那樣的話,不怕被老爺知道嗎?”
袁清菡笑道:“不怕,不是還有我娘呢嗎?我好好在我娘面前裝裝可憐,就過去了。”
絳珠真是越來越看不懂眼前的這個小姐了。
詔獄里面,錦衣衛正在對刺客嚴刑拷打,當然還有那個通敵賣國的人,他吐出了陸瑾瑜,可是這還不夠,應該還有更多的信息沒有吐出來。
最終那個人吐出了一個重要的訊息,錦衣衛乙跑出來,說道:“那人全招了,我去稟告大人,你們好生看著,別讓他們自殺了。”
眾人抱拳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