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守衛說道:“你想等可以,到一邊兒去,別影響首輔府的門面!”
袁惟寅啐道:“狗眼看人低!”
那守衛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說道:“你要是再叭叭叭一句,邊兒上都不讓你呆!”
袁惟寅愣是在石獅子后面等了一個多時辰才看到北堂赫亦一行人回來,慌忙從石獅子后面出來。
錦衣衛以為他是刺客,揮刀相向,說道:“來者何人?!”
袁惟寅畢竟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見到雷厲風行的內閣首輔,有些緊張,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我是戶部左侍郎袁惟寅!”
去抓捕陸瑾瑜的錦衣衛,乍一聽這個名字,感覺到有些熟悉,略一思索,便想到街上的那一幕,那時候袁清菡大聲自報姓名,連爹爹的姓名也報了,好像就叫袁惟寅。
乖乖,親爹都找上門了。
北堂赫亦使了一下眼色,為首的錦衣衛放下刀,駕馬退到北堂赫亦的身后。
只聽北堂赫亦說道:“袁大人,有什么事情?”
眾錦衣衛:好家伙,他家大人那是出了名的高冷沒禮貌,時常被太師太傅們說大人是‘眼高于頂,恃才傲物’。
沒想到如今對待一個小小的戶部左侍郎卻這般客氣,還主動問什么事情,還稱呼‘袁大人’。
難道已經認定了那小姑娘,所以對待未來的岳父要客氣些?
袁惟寅抱拳行禮,說道:“回稟首輔大人,卑職是想問問是否見到我的兒子袁瑞鴻了?”
現在都什么年頭了,什么烏七八糟的事情都來叨擾他家大人,是覺得他家大人太閑了嗎?!
炎彬正想發作,卻聽到北堂赫亦說道:“令郎已經安全回家了。”
袁惟寅抱拳道:“如此,謝謝首輔大人。”
北堂赫亦看到袁惟寅躊躇不決,說道:“袁大人還有何事?”
袁惟寅見問,再次行禮道:“關于小女袁清菡,卑職有話想跟首輔大人說。”
炎彬一聽,急了,說道:“你當我們大人很閑是不是,什么事情都來煩我們大人!”
北堂赫亦皺眉道:“炎彬!”
炎彬慌忙閉嘴,看大人的反應,這是又把大人惹惱了。
他哪里知道,他剛才就已經把他家的大人惹惱了!
北堂赫亦翻身下馬,眾人也跟著下馬。
只聽北堂赫亦說道:“既如此,袁大人可愿到我的書房相談?”
眾人皆驚,驚的是大人的稱呼,大人不稱呼自己為本首輔,而是稱呼自己為“我”,大人只有對極親近的人才會這般說話。
袁惟寅受寵若驚,說道:“不敢叨擾,卑職在門口給大人說幾句便行了。”
北堂赫亦沒有說話,而是徑直邁上首輔府高大寬闊的臺階。
袁惟寅沒有辦法只能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