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菡只能在門口蹲守,絳珠雖然心疼自家小姐,但是小姐若是做了決定,九頭牛也拉不回來,所以只能陪著。
絳珠憂愁地看著門口,門口一點動靜都沒有,而且太陽越來越毒辣,這要等到什么時候啊?
不過很快一輛很是豪華的嬌子從偏門走了出來,馬車周圍還跟了好些個錦衣衛。
袁清菡慌忙站了起來,很篤定車子里面肯定坐著北堂赫亦,只不過北堂赫亦不是騎馬出行嗎?基本不做嬌子的,為什么眼下坐轎子了呢?
不過不管這么多了,袁清菡擋住馬車的去路,又害怕北堂赫亦聽不到,所以便大聲喊道:“北堂赫亦,昨晚你誤會了,我跟他沒有一點關系,你要相信我!”
眾錦衣衛不知道怎么辦,人家畢竟是柔弱的小姑娘,這樣趕人不好吧,而且旁邊還有零星的百姓經過。
那些平民老百姓雖然不敢多看一眼,且形色匆匆,害怕瓜田李下的,被錦衣衛們誤會。
但是出了巷口便竊竊私語道:京城第一美人竟然敢堵首輔大人的馬車,而且還直呼名諱,實在是太大膽了。
另一人說道:直呼名諱已經不算什么了,每次見了面都是這般稱呼,不過袁清菡嘴里說的‘昨晚你誤會了’是什么意思,難道兩人中間出現了第三者?
好家伙,誰敢給堂堂的內閣首輔戴綠帽子?!
若是他們知道他們口中的人是當今的圣上,估計能狗血得暈過去。
為首的李若愚跑到軟轎跟前,隔著馬車的門行禮道:“大人。”
北堂赫亦淡淡地說道:“轟走。”
李若愚得令,舉起刀鞘去攔住袁清菡。
也不敢真攔,李若愚還是挺聰明的,萬一得罪了將來這個首輔府的當家主母,以后就別想混了。
可是還沒有碰到,袁清菡卻哎呦一聲倒在地上,手握腳踝,疼得齜牙咧嘴。
絳珠見狀,慌忙說道:“你們錦衣衛怎么打人啊?!還把我家小姐推倒!我家小姐的腳都扭傷了!”
說著便蹲在地上,關切地說道:“小姐,您沒事兒吧?”
袁清菡說道:“無妨,扶我起來。”
李若愚徹底蒙了,說道:“你們這是含血噴人,我根本沒有……”
絳珠打斷道:“你堂堂七尺男兒,怎么這般無賴呢,若是你沒有碰我家小姐,她能摔倒嗎?”
“我……”
絳珠立刻說道:“我什么我,男子漢大丈夫,做事要敢作敢當!”
“你……”
“你什么你,你還愣著干什么,快幫忙啊!”
絳珠天長日久跟袁清菡在一處,已經得了袁清菡的真傳,伶牙俐齒,聰明伶俐。
小姐一個眼神兒她便會意過來。
李若愚雖然武功高強,但是嘴巴卻不好使,根本就接不上話,只能低身想把袁清菡攙扶起來。
就在要碰上袁清菡的時候,馬車上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李若愚。”
李若愚慌忙直起身子,看向身后,卻發現北堂赫亦已經打開車門,看著外面。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李若愚根本沒有碰到這小姑娘,這小姑娘分明是在演戲。
剛正不阿,精明智慧的大人,才不會被她拙劣的演技蒙蔽住。
眾人看到大人走下馬車,徑直走到袁清菡身邊,心道:這小姑娘可慘了,出來混,總是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