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守衛:好家伙!
北堂赫亦咳嗽了一聲,看到這么一本正經的一個人被他撩撥得不自然,袁清菡還是決定不能總慣著他,以后還是加強攻勢才行。
他不喜歡別人親近,本姑娘還偏要親近他。
北堂赫亦說道:“還有哪里受傷了?”
眾守衛:我的個乖乖,大人竟然沒有否認娶人家姑娘。
見狀,所有的守衛都對眼前這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刮目相看,這以后就是他們的當家主母,能不高看一眼都難。
袁清菡哭喪著臉說道:“渾身都受傷了,渾身疼。”
北堂赫亦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那就早些休息,不要在外面呆著了。”
眼看著北堂赫亦要離開,袁清菡慌忙抱住他的胳膊,笑道:“今天謝謝你。”
北堂赫亦“嗯”了一聲,說道:“知道了,回去吧。”
袁清菡說道:“好。”
說完便下了臺階,回身卻看到首輔府的高臺上哪里還有北堂赫亦的身影。
袁清菡有些失落地轉身離開。
門口的守衛打算把門關上,卻看到北堂赫亦從門后面走了出來,一只手耷拉著,那只剛才托住袁清菡臉頰的手背在后面,握成拳頭。
眾人看得分明,大人一直看著那小姑娘離去的身影,直到那姑娘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旁邊宅子的門樓處,大人才陰著臉轉身離開。
說來那丫頭也真是能忍,明明受了重傷,在北堂赫亦面前愣是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直到北堂赫亦不見了,那丫頭才一瘸一拐的顯現出來。
到了書房,北堂赫亦看到炎彬等在門口,炎彬果然很了解他,知道大人回府后定然會處理一下公務再去休息。
炎彬看到北堂赫亦走來,抱拳行禮道:“大人。”
北堂赫亦淡淡的說道:“進來吧。”
說完徑直走到書房里面,坐到書桌跟前,拿起一封奏折來看。
凡是入京的奏折都會一式兩份,一份送入御書房,一份則直接送到首輔府北堂赫亦的書房。
這就是為什么北堂赫亦不允許人輕易進入他的書房,因為害怕重要訊息泄露。
所以前世當袁清菡在北堂赫亦的書房里面的時候,炎彬才會那般生氣。
北堂赫亦邊看奏折邊說道:“有事?”
炎彬單膝跪在地上,抱拳道:“卑職有一件事情不得不說。”
北堂赫亦將奏折展開一點,看著另外一頁,說道:“說。”
炎彬說道:“大人,袁清菡對您圖謀不軌!”
北堂赫亦將手中的奏折合上,看了一眼炎彬,然后又拿起一封奏折,說道:“說下去。”
炎彬說道:“大人之前與袁清菡數次擦肩而過,她都是像避瘟神一樣躲避著大人,前幾日卻突然轉了性子一般,對待大人各種獻殷勤,實在是可疑。而且她小小年紀,竟然知道邊防布局圖的下落,再想想陸瑾瑜逃跑的過程中,這么多人,誰都不劫持,偏偏劫持了袁清菡,而且袁清菡又是在他家里找到了布防圖,這一樁樁,一件件聯系起來,不讓人懷疑她都難。”
炎彬緩了一口氣,說道:“還有袁清菡一直與皇帝情投意合青梅竹馬,眼下卻突然鐘情于您,這不得不讓人懷疑。”
炎彬傻乎乎的沒注意到,當炎彬說到“與情投意合青梅竹馬”的時候,北堂赫亦抬眼看著他,眼神灰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