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惟寅和柳如煙都以為尹雪怡被打,是因為袁氏醫館醫鬧的事情,合著不是,今日袁清菡確實是入宮了,難道在宮里又發生了什么事情?
上次尹雪怡策劃醫鬧來敗壞袁氏醫館名聲的時候,柳如煙便怒火中燒,想去國公府理論一番,他們國公府是家大業大,可是他們這種小門小戶的就任由他們欺負嗎?
袁惟寅好不容易攔住了,卻被柳如煙數落了好半天。
尹雪怡做出這么惡毒的事情,袁惟勝連一句話都沒有,實在是氣人的緊。
如今袁惟勝來,柳如煙本以為他是為了道歉,或者是為了關心他們而來,沒想到最終的目的,竟是上門來教育她的女兒,這怎么讓人忍得了?!
柳如煙拉著臉子說道:“菡菡,今天在宮里發生什么事情了?”
袁清菡笑道:“沒有娘,就是跟堂姐在宮里說了一會兒話,恰巧被首輔大人聽到了,首輔大人便說要把尹國公犯了事兒的侄子充軍去。”
柳如煙還想說什么,但是袁清菡沒有給她機會,她也不想父親和母親因為這些事情傷了跟大伯的和氣,反正她該占得便宜都占了,得了便宜那就賣乖了嘍。
袁清菡看向袁惟勝說道:“大伯,您實在是誤會了,當時堂姐說了什么話,我也記得不太清楚了,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首輔大人了,首輔大人的決定,侄女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多說一句。伯父,您回家還是多勸勸堂姐,以后還是繞著點首輔大人,首輔大人可不是誰能招惹的。”
柳如煙雖然心里面擔憂,但是知道女兒定然是沒有吃虧,心里面也舒坦一些。
絳珠更加佩服自己的小姐了,三兩句話便把責任摘的干干凈凈,反正她是最無辜的小白兔就對了。
袁惟勝語噎,肯定不能說首輔大人的壞話呀,首輔大人是誰啊,大明第一權臣,連皇帝都要聽他的。
但是袁惟勝還是說道:“菡菡,你不是跟首輔大人的關系還不錯嗎?能不能替雪兒求求情,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袁清菡為難地說道:“伯父,您可不要聽信外面的傳言,我跟首輔大人并不熟的,這次能夠住上首輔大人的別院,也是首輔大人看我們可憐才收留我們的。”
袁惟勝雖然是個受氣包,但是也不傻,心道:這小丫頭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啊,滿嘴謊話,不知道跟誰學的,肯定不是跟她爹學的,定然是跟她那個娘學的,不學好。
他壓住心中的怒火,說道:“不管怎么樣,菡菡,你以后還是讓著你堂姐,見了面繞著她點走,別跟她一般見識。”
袁清菡佯裝為難的說道:“伯父,不瞞您說,我只要見了堂姐都是繞著走的,可是堂姐總是先跟我敘敘舊,總想找我說話,我也沒辦法。”
突然之間袁惟勝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說道:“袁清菡,你真是目無尊長。惟寅,你就是這么教育閨女的是嗎?我說一句,她有十句等在那里,好一個伶牙俐齒,難怪從小到大,雪兒總受她的欺負!”
柳如煙放下筷子不悅道:“大伯哥,您這話說的就有失公允了吧,從小到大不都是你那個寶貝閨女欺負我們菡菡的嗎?這么多年菡菡為了您的面子,多少次忍氣吞聲了,合著你們的閨女是閨女,我們的閨女就不是閨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