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赫亦看到張軒宇出來,說道:“今日你做的不錯,明日去找管家領賞。”
張軒宇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下,抱拳說道:“多謝大人!”
張軒宇看著大人離開的挺拔背影,伸手撓了撓頭,他今天做什么了,就做得不錯?今日不就在柳園門口把守了嗎?
難道是因為他說了袁惟勝來柳園的事情?或者是剛才他讓弟兄們去園子里,給大人和袁姑娘留了獨處的空間?
但是不管怎么樣,這都跟袁清菡相關,所以他抱袁清菡的大腿沒有錯,以后可得抱緊了,跟著袁姑娘有好處。
北堂赫亦書房內。
北堂赫亦坐在書桌跟前,聞應之站在廳中。
北堂赫亦說道:“最近宮中有什么異樣嗎?”
聞應之行了一禮,說道:“回稟大人,最近尹國公跟太后的關系走得有些近,應該是為了尹雪怡和皇上的婚事。皇上那邊倒是沒什么異樣,除了上朝下朝,也沒見他跟什么可疑的人接觸。”
北堂赫亦拇指和食指摩挲了一下,朱耀焯能夠在眾人的眼皮底下,搞出一個天月教,便說明他有一個秘密渠道與外界溝通,這個朱耀焯果然不簡單。
聞應之很少看到北堂赫亦這樣嚴肅的神情,說道:“大人,最近可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北堂赫亦看了他一眼,聞應之慌忙跪下行禮道:“卑職僭越了。”
他真是糊涂了,首輔大人的事情,能是他這個身份的人能夠打聽的嗎?這不是找死嗎?
北堂赫亦淡淡地說道:“起來吧。”
聞應之瑟瑟發抖站了起來。
他在宮中可以說是叱咤風云,除了皇上太后,皇親貴胄見了他,那都是矮了半截,唯獨面對北堂赫亦,他所有的威風都消失殆盡。
他清楚地知道,若是沒有北堂赫亦,他根本不可能坐上今天的位置。
那些人敬畏他,巴結他,也都知道他身后的人是北堂赫亦,所以北堂赫亦就是他的再生父母,沒有北堂赫亦,他什么都不是。
待聞應之站定,北堂赫亦說道:“你吩咐你的人留意好皇上和太后的動向,尤其是皇上的行蹤,有什么異樣,趕緊來報!”
聞應之慌忙說道:“是!”
北堂赫亦說道:“下去吧。”
待聞應之退下之后,北堂赫亦抬手摸了摸嘴唇,那是袁清菡親過的地方。
他嘴角不經意上揚,流露出一個幾不可查的笑容,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笑了。
北堂赫亦用修長好看的手指又打開了那個抽屜,那個抽屜里依舊躺著那方手帕——袁清菡給他包扎傷口的手帕。
北堂赫亦便又想起袁清菡的傷,今日看她臉上的傷已經好了很多,不知道膝蓋上的傷怎么樣了。
單見她蹦蹦跳跳,應該沒有大礙,但是他仍舊說道:“來人!”
古廷璧迅速走了進來,抱拳行禮道:“大人!”
北堂赫亦看了眼她的身后,說道:“旁的人都死了嗎?”
一個錦衣衛慌忙走了進來,抱拳行禮道:“大人!”
北堂赫亦說道:“你讓管家從藥方拿出上好的金瘡藥,給袁姑娘送去。”
古廷璧聽完,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心道:袁清菡只不過是輕微的擦傷,大人便這般上綱上線,她跟弟兄們上刀山下火海,重傷在床數日,他也只是問上幾句,真的是云泥之別!
那錦衣衛轉身欲走,北堂赫亦突然起身,說道:“等等,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