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菡跳了兩下,說道:“我就知道大人最好了。”
她松開北堂赫亦的衣袖,說道:“大人,您請上馬,早去早回啊。”
“早去早回”?這明顯是娘子對夫君說的話。
想到這里,北堂赫亦臉上流露出一絲不自然,然后走到馬匹跟前,翻身上馬。
等坐穩之后,北堂赫亦看了一眼袁清菡,她正揮舞著小手向他道別。
北堂赫亦頓了一下說道:“以后有什么事情,還是親自跟我說吧,張軒宇做不了主。”
袁清菡脆生生地說道:“好的,大人。”
北堂赫亦甩了一下韁繩,赤焰烈馬迅速跑了出去。
炎彬和幾個錦衣衛也跟了過去,袁清菡對著炎彬做了個鬼臉。
終于報了鬼臉之仇!
到了宮門口,炎彬看到北堂赫亦翻身下馬,怎么感覺大人早晨的沉郁一掃而光了呢。
大人早晨真是反常,天還沒亮便會起來練一會兒劍,可是今日天已經大亮大人還是沒有起來。
據守衛說,做完大人在書房呆到了很晚,回到臥房,燈更是亮到半夜。
大人這是失眠了?
難道跟袁清菡有關?
炎彬使勁搖了搖頭,心道:我不信,我不信!
張軒宇很快便給袁清菡安排了人馬,袁清菡要三個人,他生生給了十余人。
這事情辦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袁清菡也沒有拒絕,并且這種事,人手這方面多多益善。
袁清菡到了袁氏醫館之后,薛掌柜走了過來,說道:“袁大夫,可以出發了嗎?”
袁清菡點了點頭。
昨日薛掌柜說南城他有一個親戚,得了很重的病,請了好多大夫都沒有辦法醫治,希望袁清菡能夠幫幫忙醫治一二。
袁清菡說道:“明日吧,今日柳園有事兒。”
薛掌柜自是千恩萬謝。
袁清菡似是真的家中有事兒,下午早早便從袁氏醫館離開了,并且一下午沒出府門。
薛掌柜很是高興,說道:“太好了,我已經將馬車備好了。”
袁清菡平淡地說道:“如此甚好。”
袁清菡和絳珠坐上馬車,馬車緩緩而行,薛掌柜和兩個錦衣衛跟在馬車左右。
出了城門,一路向南,到了林中的樹林,袁清菡說道:“停車。”
趕車的伙計將馬車停了下來。
薛掌柜慌忙上前道:“袁大夫怎么了?可有什么不妥?”
袁清菡掀開簾子說道:“回袁氏醫館,我忘帶了一樣東西。”
薛掌柜擦了下汗,而實際上今天是陰天,還有淡淡地微風,天氣微涼,根本不冷。明顯是做賊心虛。
只聽薛掌柜說道:“無妨,您說說忘帶了什么東西,讓兩個錦衣衛去取。”
袁清菡冷笑一下,心道:好一個調虎離山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