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赫亦緊緊地抱住她,笑意似有似無說道:“你是我的女人,他們早晚要知道。”
袁清菡從余光里看到一個大高個兒,慌忙揪住北堂赫亦的前襟,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上。
岳麓走過來,便看到這親密的一幕,渾身都拘謹了。
再看大人低頭含笑看著袁姑娘的情形,充滿了寵溺。
我的乖乖,大人已經變得不像大人了,不再是冰冷的了,而是有了血肉的大人。這樣多好。
岳麓抱拳行禮道:“大人!”
行完禮,他的頭再沒有抬起來,非禮勿視。
北堂赫亦說道:“把東西拿過來。”
岳麓反應了一下,什么東西。
很快他聰明的腦瓜子便反應過來了,剛才大人見袁姑娘久久不來,便讓人把桌子上放的一個很精致的盒子收了起來。
如今又讓去取,看來袁姑娘短短片刻便把大人哄開心了。
北堂赫亦冷聲說道:“怎么還不去?”
岳麓嚇得魂都沒了,說道:“大人恕罪,卑職這就去。”
岳麓說完趕緊一溜煙地跑走了。
袁清菡抬起頭來,看著北堂赫亦依舊嚴肅的面容,說道:“你為什么對他們這么兇?”
北堂赫亦淡淡地說道:“有嗎?”
袁清菡很肯定地點了點頭,說道:“有啊。”
北堂赫亦牽起她的小手,揉捏了一下,說道:“你掩耳盜鈴的本領倒是學得爐火純青。不看他,他就看不見你了?”
袁清菡輕哼了一聲,然后頓了一下,說道:“大人,我也有東西要送給你。”
北堂赫亦疑惑地看著她。
袁清菡說道:“其實我已經買了好些日子了,就是還沒來得及送給你。”
這樣說著她已經低頭扯開了一點衣襟,露出白嫩細滑的天鵝頸還有精美的鎖骨。
原來她將送給北堂赫亦的扇墜兒用紅繩子穿起,做成了項鏈兒,這些日子日日帶在身上。
剛才一時情急就開始扯衣服。
等到發現胸口的衣裳被扯開一大截之后,她整個人都僵住了,抬眼看北堂赫亦。
北堂赫亦正玩味地看著她,夜色中,他的眼睛更加深邃有神,而且還亮得驚人。
這明明就是一雙狂妄不羈的猛獸的眼睛,而她就是猛獸的食物。
好似瞬間的功夫,她就會被猛獸吃干抹凈。
袁清菡臉瞬間變紅了,還好是在夜色中,看得不分明。
她慌忙合上衣襟,說道:“你轉過去。”
北堂赫亦笑道:“你是我的女人,有什么不能讓我看的。”
袁清菡感覺眼前的北堂赫亦跟前世的他一樣,說出來的話能把人羞得鉆進地縫里去。
袁清菡“哎呦”了一聲,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轉過身去。
然后又轉過頭來,可可愛愛地說道:“不許偷看。”
北堂赫亦眼底染上笑意,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袁清菡伸長脖子,扯開衣襟,將紅色的繩子扯了出來。
玲瓏剔透的葫蘆扇墜隨著繩子帶了出來,在繩子上晃動著。
袁清菡試著去解繩子,可是奈何繩子系得太緊了,根本解不開。
于是袁清菡對北堂赫亦說道:“你幫我解一下繩子。”
說著便仰起頭,等待著北堂赫亦解開繩子。
可是等來的卻是北堂赫亦灼熱的呼吸。
他竟然……竟然親吻她的脖子!
由脖子一直到鎖骨,再一路回去到了耳根,還銜住了她白嫩的耳垂。
北堂赫亦不會要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