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赫亦說道:“我既然來了,自然沒有人知道我來過。”
白洛霆一驚,說道:“難道你……”
北堂赫亦說道:“京城之外的十里亭,有我送給小王子的禮物。”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白洛霆所有盤算皆已落空,只聽他說道:“就為了一個承諾,大人這般值得嗎?”
北堂赫亦不置可否,說道:“昨日小王子從內人那里搶了一樣東西,還請歸還。”
白洛霆心頭一緊,賤內?據他所知,北堂赫亦和袁清菡并未成婚!
白洛霆說道:“難道大人已經與袁姑娘……”
北堂赫亦說道:“已經談婚論嫁。”
白洛霆猶豫了一下,最終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個淡紫色的香囊,上面繪著細柳斜陽,帶著淡淡的幽香。
他將香囊遞了出去。
北堂赫亦接了過來,然后看了白洛霆一眼,便向門口走去。
白洛霆看著北堂赫亦挺拔的背影,薄唇輕啟,說道:“大人,白某還有一個忠告不知當講不當講。”
北堂赫亦停了一下,轉身看他,簡短地說道:“愿聞其詳。”
他的眸子深邃,面頰冷峻,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
白洛霆說道:“袁姑娘并不像你看到的那么善良美好。”
北堂赫亦眼睛瞇了起來,說道:“內人是個怎樣的人,不是別的人能置喙。”
白洛霆整個人都愣住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那樣一個蛇蝎美人在身邊,將來有他受的,早晚有天會后悔。
不過他也真是欠,管人家這么多干什么?剛才真是鬼附身。
想他白洛霆,什么時候做過對自己無力的事情,什么時候說過對自己想無力的話呢?
今天說了這么多余的話,真是鬼迷了心竅。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北堂赫亦已經帶著人走了,卓瑪走了進來,看到白洛霆愣愣出神,關切地問道:“王子可是那個不舒服?頭又開始疼了嗎?”
白洛霆說道:“自從見了袁清菡之后,我的腦袋便時不時作痛,甚至感覺她的一顰一笑似曾相識。”
卓瑪神色中露出一絲復雜的情緒但是轉瞬即逝。
卓瑪說道:“王子打算什么時候回北元?”
白洛霆劍眉輕挑,“啪”一下打開扇子,扇了一下說道:“你似乎特別想讓我離開大明,還很急迫,你在著急什么?或者在害怕什么?”
卓瑪慌忙跪了下來,低頭曲臂行禮道:“回稟王子,卓瑪并沒有著急害怕什么,只是關心一下王子的行程。”
白洛霆沒有說話,卓瑪能夠感覺到兩道冰冷的視線,讓她頭皮發麻。
她剛才只是稍稍表現出著急的情緒,竟然被王子發現了,王子果然像師傅說的那樣英明睿智,洞察秋毫,以后她一定要隱藏好自己的情緒,不要被王子發現了。
半晌,白洛霆說道:“我不喜歡別人左右我的想法,我的想法也不會給任何人說,下次不要僭越,起來吧。”
卓瑪行禮道:“是!”
卓瑪在起來的時候,差點站不穩倒了下去,白洛霆自帶氣場,且高貴霸道,讓近身的人無不震懾到。
這種感覺剛剛離去的北堂赫亦也有,兩個人真可謂是鳳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