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億美元的東西，你指望它有多差，基本上不太現實。
莫凡不擅長討價還價，道：“游艇的底價？”
“13.49億美元，這是最低價了。”禿頂中年苦笑：“這艘游艇真實的造價高達17.53億美元。船廠有詳細的支出賬本，您如果有意購買，我們可以出示詳細的造價清單。”
“這并沒有意義。”莫凡搖搖頭：“它的建造周期長達6年，中間產生多少沒必要的費用，你們該更清楚。”
“游艇兩度易手，都是以相當低的價格轉讓。我是LITN投資公司副總經理，可以給您一個最低報價，13.33億美元，在這個價位我們還有得賺，也能給投資公司的股東們一個交代。此次的摩納哥游艇展如果不能吸引來買家，我們會為游艇招募股東……如此巨額資金的交易我們不會任何隱瞞，游艇的造價確確實實高達17.53億美元，其中包含兩次停工和船體改造的損失。我們還能出示造船廠為該項目支付的所有賬單……另外，您也可以前往其它造船廠，聽聽他們的報價。”
“Voss船廠是歐洲最頂級的造船廠。在歐洲最頂級的船廠，建造的超級游艇長度每增加一米，建造成本會增加350萬到430萬歐元。無名號的建造因為兩次大規模改動增加了建造成本，但它的性能和科技含量卻是毋庸置疑的。您現在訂購一艘225米的超級豪華游艇，僅以超級豪華游艇的標準，價格絕不會低于11億美元。如果再要求破冰能力，建造成本會更高……”
“我想想……除了游艇的第一任主人，應該不會再有人要求這一級別的游艇擁有破冰能力……擁有破冰能力，它的吃水更深了，相對來說能停靠的碼頭更少，有很多河道航線都不能去。這是超級游艇的致命缺陷……”莫凡眉頭輕輕一挑。
“您說的確實不錯。但我們是投資公司，不做虧本買賣。”
“好吧。”莫凡無語：“我們再談。”
人家已經說得非常直白了，要賺錢。
訂購一艘新的同級別游艇，說不定會更便宜一些，但這個需要時間，少則兩三年，多則四五年，然而時間也是金錢。
無名號游艇的建造成本之所高昂是因為期間易主，將超級探險游艇改成了超級豪華游艇，這設計到船體結構的改動，另外還有動力系統的升級……
“沒問題。”禿頭中年行了個禮，道。
再參觀了下游艇，莫凡乘坐直升機返回港口，在‘博星艦隊’展區。博星游艇和麗娃游艇一樣，同屬于法拉帝集團，該游艇品牌也是主打的奢華和運動，價格同樣的不菲。
“Pershing115，怎么樣？”凱爾正準備簽訂合同，見莫凡過來，問道。
“不錯。”莫凡笑道：“比我的那個GTT115強了很多，還便宜。”
接待室，一個能聽懂中國話的年輕男子轉過頭，目光差異。Pershing115可是要365萬美元，竟然被說便宜。
“要不，我用它和你交換？”凱爾笑著道。
“自己完蛋去。”莫凡拿出手機看看時間，趙吉陽又發來短信：“睡不著啊睡不著，天氣熱死了，又停電了。你什么時候回來啊，瘋狂的想你。”
“很快，就這幾天了。”莫凡面露微笑，發出個羞羞噠親吻的表情。
凱爾看向莫凡，無語的搖了搖頭，讓工作人員將合同拿來，簽了字：“我估計你是沒興趣等到游艇展開幕了。”
“走了走了，游艇展沒什么看頭。”
當天返回亞速爾群島，見了菲利普，然后飛抵美國紐約來到菲普斯銀行總部。
加拿大皇家銀行的股價達到歷史最高點，它的市值龐大，就算有利好消息傳出股價上升的空間也相當有限。但菲普斯銀行對2800萬股感興趣，以高出市價1.7個點的價格接收了過去，既28.03億美元成交。這筆交易，一部分是現金一部分是股票……同時委托了銀行負責無名號超級游艇的交易事情，只耽擱了兩天時間，莫凡就迫不及待坐上私人飛機返回大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