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在家中做，糧從天上來。
直播間里一千多觀眾，絕大部分單身。
“我靠，不看了不看了。”
“虐狗呢？”
“沒你們這么直播。”
莫凡進去了廚房，趙吉陽幫莫凡拿著云臺，看莫凡做菜。
廚房的光線很好，鏡頭里的莫凡，硬線條的臉頰輪廓，說不出的帥。
莫凡煎兩個牛排，一邊制作一邊講解，也就幾分鐘時間兩份牛排煎好，莫凡看著直播間揮揮手：“接下來是吃飯時間了，過我們的二人世界，所以……直播暫時結束。”
趙吉陽也在直播中路邊，揮揮手和觀眾打招呼，告別。
莫凡做的牛排頗為精致，還放了一些點綴。端著出去客廳，先給幸運和二狗來了一塊，莫凡他們兩口子才舉杯吃飯。
“婚禮后沒有出去度蜜月，你會不會感覺遺憾？”莫凡看著趙吉陽溫柔的眼眸，忽然道。
“我才不想出去度蜜月。”趙吉陽搖搖頭，嘻嘻笑道：“炒地皮我和孟溪賺大錢了，小日子嗨皮的不行。”
莫凡伸手揉了揉趙吉陽的頭發：“聽說南方島的土地價格穩定下來了，在50萬左右一畝。”
“嗯。我們正準備給公司注資，要開始囤積土地了。”趙吉陽埋著頭用叉子戳著牛肉，以她性格，總覺得炒作地皮是不道德的事情。
“確實可以緩慢入手了。囤積土地，如果可以的話盡量靠近世紀地產的那塊地皮，那塊地皮可能用來修建游樂園。”
“游樂園？不是宅基地嗎？”
“現在的規劃里，那塊地皮多半用來修建游樂園、酒店和科技館什么。不太會用來修建住宅。”
“行。我告訴消息給表哥，他應該能處理好。”
“嗯。吃東西……”
一瓶紅酒，兩人喝了一小半，蓋上蓋子放到冰箱里，留著晚上還能再喝。
喝點小酒，睡個午覺。
醒來兩點過，趙吉陽抱著平板電腦在看泡沫劇……《涼生，我們可不可以不憂傷》。
一個人戴著耳機看，眼眶紅紅的。
“神經病啊。”
這部電視劇趙吉陽看好久了，前段時間莫凡還陪著她看了兩集，感覺電視劇里的人都有病，不正常。趙吉陽還感動的稀拉嘩啦……
“你才有病。多好的故事，太浪漫了。”
“神經病似的浪，沒有漫。”莫凡揉了揉不知道什么時候跳到床上，趴在他身邊睡覺的幸運的腦袋。
幸運不再像小時后那樣皮了，現在的它，乖巧懂事。至于二狗子，不知道在哪里浪……
“跟你這個中年大叔說不清楚，我們有代溝。”趙吉陽轉過身，不搭理莫凡了，繼續看她的肥皂劇。
“我出去走走。”
“釣魚？”趙吉陽‘噗嗤’的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