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是一伙的。”曹懷香看著挺身而出的王小花，扭頭撇了一眼委屈的眼眶通紅的王招娣，也跳出來。
“是你先欺負沈思茶的。”李大牛站在后邊人堆里，舉手叫了一聲。
場面越來越亂，劉為民差點就撅過去了。
“都給我閉嘴，吵吵什么呢，當我死了啊。”
劉為民氣的本來就不多的頭發絲都豎起來了。
“看什么看，不上課啊。”扭頭沖著門口聚集起來的人堆撒氣。
人堆：“……”
行，他們斗不過，他們散了吧。
劉為民看著門口稀稀散散站著的幾個人，過去皺著眉，“啪嗒”一聲把門關上。
門外稀稀疏疏的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也都散了。
熱鬧都沒得看了，還帶在這兒干什么，
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他都快退休了，可不能再出一檔子事耽誤他回家遛狗。
“書包臟了？”劉為民過去，到沈虎邊兒上，還沒到呢，就看見沈虎見著什么似的，死死地把懷里的人堵住。
像一檔子肉墻，死死地把他的視線擋住。
怪招人煩的。
劉為民瞪著大眼盯著沈虎，恨不得一巴掌過去把人扇到天上去。
這人他可認識，沈虎嘛，學習還行，搗蛋也行。
總的來說，就是還行。
“臟了。”沈思茶吸了吸鼻子，沒抬頭。
她可寶貝這個書包了，這是她下凡第一次和那么多人在一個小房間里，在她的腦子里，沒有上學的這個印象，也沒有感覺。
她從天上掉下來，就一直在沈家，出家門的情況都很少。
溪水村為此還傳了好久，她被沈家養死的謠言。
這次來上學，吳織蘭怕她和同學相處不來，第一天還專門去供銷社，拿了好些錢，買了一大把糖果。
讓她分給她喜歡的小朋友，還囑咐她，被欺負了就去樓上找哥哥。
她覺得她被沈家養傻了，以前她可是天界最聰明的小神仙的。
一想到這個，沈思茶就委屈的不行，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滴到粉紅色的書包上，霎時間染了顏色。
“你來說說，怎么回事兒。”劉為民不相信王招娣說的話，抬頭對著后排隨便指了個學生。
張小堅就是這么的不幸運，被劉為民隨便的指到了。
一瞬間身子都是僵硬的。
“啞巴了？”
“沒……沒有。”
“那你說說，咋著了。”
“就……就是……”張小堅結結巴巴的，看了王招娣一眼，趕忙垂下頭去：“我就聽到前面突然響了一聲，沈思茶的桌子就倒了，書全掉出來了，然后……然后王招娣就給沈思茶道歉，沈思茶說她的書包臟了，不會原諒王招娣的，后來……后來就……”
張小堅捏著手指頭，手指頭都捏紫了。
才磕磕巴巴的說完。
“行，我知道了。”
張小堅跟被無罪釋放了似的，舒了口氣，趕緊坐下去，把頭縮起來，避免在被劉為民指到。
他可沒那么大命，在被指到一次，人可能都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