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超有點無語，手里拿著的棍子胡亂的杵在地上，撇了一眼沈虎。
翻了個白眼：“隔壁來的。”
“哦，不認識。”
沈虎盯著地上半死不活的人，他那么多閑心管他是誰呢。
打就完了。
“砰。”揚起來的棍子落到地上，人是打到了。
棍子也折了。
沈虎看著折了半截的棍子，沒想到這棍子能這么不結實，他才打了一下就斷了。
那他還沒來得及打的那幾下怎么辦。
沈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暴力的沈虎，雖然以前的沈虎也不是很溫柔，但也沒有這么粗暴吧。
這么粗一根棍子都能斷。
那他……看起來虎子哥是真愛他了。
以前都沒把他打死的。
他能活到這么大算是不容易了。
“棍子給我。”
“哦哦。”沈超呆呆地把手里細了一圈的棍子遞過去。
“砰。”
又是一棍子。
那么粗的棍子都扛不住，這么細的棍子肯定也扛不住……斷了。
“虎……虎子哥？”
“干什么？”沈虎手里還握著那根斷掉的棍子，扭頭看著沈超。
“沒……沒事兒。”沈超搖頭。
虎子哥太可怕了，他現在想回家了。
“人不會死了吧？”沈超頓了半天，哼哧哼哧的蹲下來，戳了幾下地上躺著的人。
沈虎倒是沒有那么溫柔，踹了幾腳，地上的人跟死豬一樣，眼皮都不帶掀一下的。
“沒死。”
“你咋知道的？”
“你說呢？”
沈虎現在特別有大哥風范，身子站的筆直，手插在褲子口袋里，一只腳踩在地上人的肚子上，暗暗用勁兒。
“虎子哥，你咋知道是他欺負的茶茶啊？”沈超不太明白，站起來，疑惑的盯著沈虎看。
“你覺得他長的像好人？”沈虎撇了撇嘴，“看著就不像好人，哪個好人能半死不活的躺在這兒？”
沈超：“……也是。”
“那……”
“回去吧，餓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
沈超看了看地上的人，扭頭看了一眼。
沈虎都走的快不見人影了，嘴里大喊著跟上：“虎子哥等等我。”
還不忘回頭看。
郭石頭是沒想到，但也是應得的。
身子邊兒上躺著的兩根斷了的木棍兒，像是在赤裸裸的嘲笑他，也像是在威脅他。
家里沈虎和沈超回來的時候，沈濤已經回來了。
再鬧。
不是為了沈思茶。
四房來人了，劉燕娘家人來了。
“憑啥要離婚？燕子這些年跟著你們沈家，苦都受盡了，就想一腳踹了？”
門外院子里，劉燕那個不講理的娘揣著手，不講理。
“就是，憑什么。”一邊還沒娶媳婦的劉小波跟著說。
下巴恨不得仰到天上去。
沈威不說話，劉燕看著沈威邊兒上站著的沈福，氣的又喊又叫：“你怎么不去死？！！！”
說著就要上手，被沈威擋住了：“干什么？”
“干什么？一命換一命！”
沈福躲在沈威身后頭，手不安的纏在一起，大眼睛也不敢亂看。
往屋子里面瞥了一眼。
茶茶在里面。
茶茶看著他呢，他不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