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好像是的。”太監李盛打千道。
弘歷狠狠地踢了太監李盛一腳,手忙腳亂道:“你這個蠢奴才,還不立刻把那位姑娘扶來!”
“啟稟皇上,西南前線奏折!”堆秀山之上,就在這時,突然軍機大臣張廷玉,火急火燎地跑到了弘歷的面前,叩首稟告道。
弘歷驚愕萬分,立刻下了堆秀山,回到養心殿。
養心殿,日頭漸西,弘歷在中正仁和殿與軍機大臣開會,一日都忙得疲于奔命,退朝后,他正想一個人去御花園里溜溜彎,突然想起了今日辰時在堆秀山上看到的秀女,立刻問太監李盛道:“李盛,辰時的那名秀女呢?”
太監李盛氣呼呼地向弘歷打千稟告道:“啟稟皇上,那名秀女被侍衛秘密押到辛者庫了。”
“豈有此理!李盛,朕的人,他們也敢押到辛者庫!李盛,你說,御花園是不是慧貴妃命侍衛公然抓的人?”弘歷大發雷霆,怒視著太監李盛大聲問道。
“啟稟皇上,您也知道,慧主子有些妒。”李盛跪在弘歷的面前,叩首吞吞吐吐道。
后宮,辛者庫,侍衛把黯然神傷的林雨蕭押到了辛者庫后,辛者庫的烏拉嬤嬤對林雨蕭齜牙咧嘴,命令林雨蕭迅速去浣衣!
“你這小妮子,看你這衣服,是進宮選秀女的秀女吧?生得也是閉月羞花!”見林雨蕭在辛者庫里浣衣干活很好,烏拉嬤嬤步到林雨蕭的面前仔細打量,最后情不自禁地對這弱不禁風的林雨蕭長嘆道。
“嬤嬤,雨蕭在辛者庫,一定會好好干活的。”林雨蕭粲然一笑道。
“姑娘,你一定是進宮之時暗中得罪了后宮的主子,這些主子雖然在后宮珠光寶氣,雍容華貴的,但是她們也有色衰愛弛的時候,選進宮的秀女,她們也會嫉妒,所以千方百計想秘密除掉。”烏拉嬤嬤凝視著眉尖若蹙的林雨蕭,語重心長道。
“烏拉嬤嬤,本公公的吩咐,你明白了嗎?在辛者庫,不許這雨蕭姑娘浣衣。”恍恍惚惚,在次日拂曉時分,突然驚醒的林雨蕭耳邊朦朦朧朧地聽到辛者庫屋外的鼎沸聲。
“在這紫禁城之內,能命令總管太監來辛者庫吩咐嬤嬤的人,是不是只有皇上?”林雨蕭不由得眼波流轉,心生漣漪。
“雨蕭!”辛者庫外,罥煙眉一擰的林雨蕭正在后宮甬道之上掃地,突然,她的面前與耳邊突如其來地傳來了溫婉的呼喚聲!
驚愕萬分的林雨蕭眉尖若蹙地說時遲那時快抬起頭,情不自禁興高采烈:“雪琴姐姐!”
“雨蕭,你這個丫頭,進宮現在怎么做了宮女?”傅雪琴蛾眉緊蹙,水目盈盈地仔細端詳著林雨蕭,傷心欲絕,泣不成聲問道。
林雨蕭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