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皇太后是皇上的親額娘,本宮去寧壽宮伺候皇太后,也是本宮在后宮的責任!”海常在林雨蕭沉吟片刻,罥煙眉一聳,對氣呼呼的杜鵑義正詞嚴道。
“賤人,你在延禧宮還妄想公然反抗本宮,現在皇上不在后宮,本宮今晚要整死你!”寧壽宮外,在宮女牡丹的攙扶下,慧貴妃高霽箐蛾眉倒豎,鳳目瞥著跪在寧壽宮院子里正等待皇太后下懿旨的海常在林雨蕭,嘴角浮出了一抹冷笑。
“進寶,把海常在這個狐媚子跪在寧壽宮外院子里的這些丑態全部都找人寫下,看看這個賤人的牙,這個賤人想造反!”
“看,海常在說造反了,你們這幾個蠢貨,都立刻馬上傳出去!”
寧壽宮,慧貴妃高霽箐的奴才們,一夜再次在大庭廣眾之下聯袂獻丑,演出了一幕又一幕恬不知恥,讓人們啼笑皆非的丑劇!
寧壽宮,子夜,院子里夜涼如水,海常在林雨蕭一個人跪在這涼涼的地上,覺得暈頭轉向。
“這個賤人又在三心二意了,進寶,立刻潑水,叫這個賤人醒一醒!”慧貴妃高霽箐云鬟疊翠,雍容華服,在宮女牡丹的攙扶之下立在寢宮門前,兇相畢露,立刻向太監進寶撇了撇嘴。
突如其來的一盆涼水,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全都澆在海常在林雨蕭那弱柳扶風的身子上。
林雨蕭冷得渾身顫抖,罥煙眉一挑,怒視著潑水的太監進寶。
“賤人,林家的遺孤,還妄想進宮報仇,你冷,本宮就命人給你熱熱!高無庸,立刻點火!”慧貴妃高霽箐蛾眉斜睨著雖然焦頭爛額,但是罥煙眉倒豎,一臉倔強的海常在林雨蕭,面目扭曲地仰面奸笑道。
太監高無庸指使幾個太監,把一個冬天的爐子端到了海常在林雨蕭的面前,立刻點燃了爐內的紅羅炭!
林雨蕭被熊熊爐火燒得渾身顫栗,須臾就熱得汗流浹背,突然感覺眩暈,倒在了地上。
“狐媚子又在皇太后的寢宮之前裝死,都給本宮打!”慧貴妃高霽箐披著緙絲披風,步到倒在地下昏厥的海常在林雨蕭,殘酷地厲聲嚎叫道!
“慧貴妃!”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一名清俊飄逸的年輕男子,闖進了寧壽宮,在慧貴妃高霽箐的腳下迅速抱起昏厥的海常在林雨蕭,沖出了寧壽宮!
次日,拂曉時分,林雨蕭突然驚醒,她恍恍惚惚地睜開眼睛,看到了已經哭得如若桃花經雨的杜鵑!
“小主,昨夜寧壽宮慧貴妃那個毒婦害你,是五阿哥和親王爺親手抱著您回延禧宮的!”杜鵑水靈靈的明眸凝視著海常在林雨蕭,泣不成聲道。
“雨蕭!”側殿寢宮之外,就在這時,宮女紫蘇攙扶著蘇貴人蘇傾城跑到了海常在林雨蕭的面前,蘇傾城傷心欲絕,水靈靈的明眸已經哭腫,仔細端詳著罥煙眉顰的林雨蕭,百轉千回地呼喚道。
“傾城,我沒有料到,慧貴妃那個毒婦這幾日竟然趁皇上不在后宮,突然先發制人陷害我,妄想把我整死!”愁容慘淡的林雨蕭罥煙眉緊蹙,含情目凝視著黯然神傷的蘇貴人蘇傾城心如刀割道。
“雨蕭,你被傅寶鳶那個小人秘密出賣了!傅寶鳶嫁給和親王后,暗中與慧貴妃串通一氣,在皇太后面前徹底出賣了你的身世!”蘇貴人蘇傾城一本正經地對海常在林雨蕭說出了真相。
林雨蕭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