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富察菡萏在御花園浮碧亭查到了秘密在玉階之上潑油,嫁禍陷害海貴人雨蕭的罪魁禍首,去稟告皇帝弘歷,弘歷暗中雖然猜到陷害海貴人雨蕭的罪魁禍首是誰,但是他沒有對皇后富察菡萏說出。
鐘粹宮,慧貴妃高霽箐嫁禍陷害海貴人雨蕭,挑唆白貴人與海貴人在紫禁城后宮自相殘殺失敗之后,每日躲在鐘粹宮寢宮之內,惶惶不可終日。
“貴妃娘娘,海貴人這次雖然沒有被娘娘徹底扳倒,但是玫貴人一定對海貴人更懷疑,娘娘派人四處散布海貴人嫉妒陷害親姐姐,害玫貴人在御花園浮碧亭墮胎的流言蜚語,再派人編造傳播一些海貴人栽贓后宮妃嬪,毒死二阿哥等傳說,秘密用流言蜚語搞臭海貴人的名聲,定可在宮內外不戰而屈人之兵!”宮女牡丹向惴惴不安的慧貴妃高霽箐欠身獻計道。
“牡丹,你所言極是!”慧貴妃高霽箐鳳目一轉,瞥著宮女牡丹,血紅的嘴角浮出了詭異一笑。
延禧宮寢宮,讓海貴人雨蕭始料未及的是,雖然御花園浮碧亭玫貴人墮胎案已經查得水落石出,但是惡意詆毀陷害自己的后宮妃嬪們,在后宮六宮之中繼續四處搞風搞雨,她們公然對自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編造詆毀誣陷自己的謠言,在大庭廣眾之下串通一氣,一口咬定,害玫貴人傅雪琴墮胎的兇手是海貴人雨蕭!
“小主,奴婢今日去了永和宮,也給玫貴人小主送了藥,但是玫小主躺在寢宮床榻上聽說藥是小主送的,立刻囑咐宮女黃鶯把藥全部都扔了出去!”延禧宮寢宮,雪鳶打了細簾子,悻悻然的杜鵑步到了海貴人雨蕭的面前,欠身稟告道。
“雪琴姐姐在永和宮懷胎六月,現在在本宮的面前突然墮胎,這幾日定是痛不欲生,杜鵑,不要去永和宮送藥了。”海貴人雨蕭罥煙眉緊蹙,含情目凝視著杜鵑,黯然神傷地囑咐道。
“小主,嫁禍陷害您的兇手,杜鵑都能猜到是鐘粹宮那個貴妃娘娘,皇上能不知道?杜鵑看,皇后娘娘查出了真相,皇上在養心殿是揣著明白裝糊涂!”杜鵑怒氣填膺道。
“小主,雪鳶也暗中思忖,皇上這次就是在后宮故意包庇鐘粹宮的慧貴妃!”雪鳶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步到海貴人雨蕭面前,也為雨蕭打抱不平!
“杜鵑、雪鳶,皇上不是包庇慧貴妃,本宮思忖,皇上在后宮只是暗中沒有等到徹底除掉高霽箐父女的機會。”海貴人雨蕭罥煙眉一擰,含情目凝視著杜鵑、雪鳶,顧盼生輝道。
紫禁城后宮六宮,延禧宮再次被后宮的人們忘了。
今年的七夕、中元節,海貴人雨蕭一次也沒有去御花園。
今日是中秋,眉尖若蹙,郁郁寡歡,披著寶藍色團花緙絲披風,含情目仰望今晚蒼穹月影婆娑的海貴人雨蕭,一個人在后宮甬道之上弱不禁風地走著。
突然,她看到了自己的面前,正立著一個婀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