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皇上又去長春宮了?”鐘粹宮,慧貴妃高霽箐正躺在軟塌上失神落魄,突然太監進寶秘密回到了寢宮,鬼頭鬼腦地向慧貴妃高霽箐打千稟告道:“主子,皇上昨夜是去了長春宮!”
“富察菡萏這個皇后娘娘,在后宮,在皇上面前只會賢良淑德,假仁假義,現在延禧宮海貴人雨蕭因為玫貴人墮胎的事再次被禁足了,皇上又去寵幸這個皇后娘娘了!”慧貴妃高霽箐怒視著太監進寶,鳳目圓睜,咬碎銀牙!
“主子,皇上今日在乾清門早朝時突然下了圣旨,任命皇后娘娘的弟弟富察傅恒為領侍衛內大臣,這傅恒只有二十歲,奴才想,皇上是想用一些皇親國戚,在朝廷牽制果親王爺、鄂中堂與高中堂。”太監進寶向慧貴妃高霽箐叩首,憂心忡忡地稟告道。
“皇上懷疑我們高家了?果親王爺這幾年在軍機處軍機大臣之內連續領班,都是本宮的阿瑪在暗中輔佐他,如若我們高家被扳倒了,他果親王爺與密親王弘晰等八旗親貴亦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慧貴妃高霽箐鳳目瞥著太監進寶,兇相畢露道。
延禧宮,披著黑色緙絲披風的皇帝弘歷暗中步進了海貴人雨蕭的書房。
“皇上,今日乾清門下朝之后,您就來臣妾的延禧宮了?”海貴人雨蕭罥煙眉一擰,眼波流轉,立刻把自己看的書放下,向皇帝弘歷欠身道了一個萬福,抿嘴一笑道。
“雨蕭,這朝廷之內,朕暗中感覺到是越來越水潑不進,針插不進。鄂爾泰與張廷玉這兩個老頭子,全都是先帝留給朕的,現在,他們公然仗著自己在朝廷的勢力,與八旗親貴、皇親國戚勾結,明目張膽地各自拉小山頭,現在慢慢地成了故意結黨營私,光天化日之下朋比為奸,宮外的人說,朝廷的大臣,大半都是他們公然推薦的,都是他們的人,朕這皇帝權力也變成了他們兩派在朝廷之中明爭暗斗的獵物!”弘歷坐在軟塌上,眸子凝視著眼波流轉的海貴人雨蕭,雙眉緊鎖,憂心忡忡。
“皇上,臣妾思忖,皇上是不是可以在朝廷多任命一些京城各地能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的新人公然入朝,讓朝廷的文武百官可以慢慢地暗中推陳出新,再慢慢地讓張廷玉、鄂爾泰、高斌等在朝廷之中掌握權力的老臣不斷退休,朝廷的大權,皇上您就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完全收回了!”海貴人雨蕭罥煙眉緊蹙,沉吟良久,對皇帝弘歷一本正經地建議道。
“雨蕭,你所言甚善!你真是朕在這個世間唯一的知己!”弘歷聽了海貴人雨蕭的建議后,欣喜若狂,緊緊地執住了海貴人雨蕭的芊芊柔荑!
“貴妃娘娘,海貴人在皇上面前干預朝政了!”鐘粹宮,太監進寶突然手忙腳亂地跑到了慧貴妃高霽箐的面前,叩首稟告道。
“海貴人這個賤人,公然干預朝政,膽大妄為!”慧貴妃高霽箐蛾眉倒豎,鳳目圓睜,面目扭曲!
延禧宮,今日,純嬪蘇傾城在宮女海棠的攙扶下,來到了海貴人雨蕭的寢宮。
“雨蕭,皇上連續幾日去長春宮,鐘粹宮那個慧貴妃娘娘終于大動肝火了!”純嬪蘇傾城凝視著海貴人雨蕭,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