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春宮,院子里朝霞流彩,辰時,海貴人雨蕭與純嬪蘇傾城一同來到寢宮,向皇后富察菡萏欠身請安。
皇后富察菡萏黯然神傷,坐在軟塌上,墨云疊鬢,旗頭上只戴了江南的幾朵絨花,失神落魄,她的一張清水臉兒,愁容慘淡。
“皇后娘娘,二阿哥已經去世一年了,臣妾請皇后姐姐一定要在這個世間重新快樂起來。”眉尖若蹙的海貴人雨蕭暗中端詳皇后富察菡萏,欠身道了一個萬福,情真意切地勸慰道。
“雨蕭,本宮知道,這一年,你在后宮因為本宮的永漣,每日變成眾矢之的,你是被慧貴妃、嘉嬪等毒婦故意挑唆冤枉的,昔日本宮對你的懷疑,也讓雨蕭你在后宮六宮之中受了不少侮辱,受了不少委屈。”皇后富察菡萏盈盈水目凝視著海貴人雨蕭,鳳目彎彎,對海貴人雨蕭一團和氣地說道。
“皇后娘娘,雨蕭知道姐姐你在后宮最賢良淑德,善解人意,但是慧貴妃、嘉嬪、舒貴人等人在后宮仗著皇上的寵愛,恃寵而驕,她們暗中心術不正,對皇后娘娘的鳳椅野心勃勃,二阿哥去世,她們在后宮故意別有用心地散布流言蜚語,挑唆后宮妃嬪,妄想扳倒皇后姐姐你,取而代之,雨蕭思慮再三,我們現在只有風雨同舟,勠力同心,最終才能保護后宮太平。”海貴人雨蕭罥煙眉一擰,含情目對皇后富察菡萏流露出了自己的聰穎過人與情真意切,遠見卓識。
“雨蕭,你所言極是,在這后宮,我們姐妹現在應該生死與共,同舟共濟。”皇后富察菡萏蛾眉一擰,鳳目凝視著海貴人雨蕭與純嬪蘇傾城,豁然開朗地頷首道。
御花園,慎嬪喜塔臘蓉兒在宮女秋月的攙扶下,步在小徑之上遛彎,突然,她似乎聽到了宮人們的交頭接耳。
“海貴人暗中與和親王有私情,皇上知道后,對海貴人雨蕭恨之入骨,這次這海主兒在后宮定是徹底涼涼了!”
“小主,這些流言蜚語一定是慧貴妃派人傳播的,海貴人這一年被慧貴妃害得禁足在寢宮,宮內外名譽掃地,那慧貴妃娘娘還不善罷甘休,奴婢想,慧貴妃定是想把海貴人在紫禁城后宮之內趕盡殺絕!”宮女秋月小聲對怏怏不樂,愁眉不展的慎嬪蓉兒說道。
“秋月,本宮是皇上冊封的慎嬪,從小在皇上身邊伺候,慧貴妃在后宮六宮之中最盛氣凌人,非常驕橫,對后宮妃嬪們一直都是公然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你想慧貴妃如若在后宮六宮真逼死了海貴人,扳倒了皇后,或有了喜,誕下阿哥,她會放過本宮嗎?”慎嬪明眸瞥著宮女秋月,惴惴不安道。
御花園,秘密帶著總管太監李盛,侍衛海蘭察微服出宮的皇帝弘歷突然大為光火地回了宮,步在御花園的花徑之上,火冒三丈!
“李盛,立刻查,是誰暗中指使編造散布這些謠言?傳播流言蜚語的這廝一定是后宮的人,她膽大妄為,敢顛倒黑白,混交試聽,詆毀朕在后宮好色,還故意冤枉虐待海貴人等妃嬪,朕要把這廝千刀萬剮!”怒視著總管太監李盛,大發雷霆的弘歷厲聲命令道。
“嘉嬪,好!這個流言你編造的好!傳說冤枉虐待海貴人的罪魁禍首是皇上,海貴人與和親王有私情,皇上最恨海貴人,這些謠言傳得繪聲繪色,皇上越龍顏大怒,海貴人就越變成后宮眾矢之的,我們把海貴人的名聲徹底搞臭,她在延禧宮就永遠不會翻身!”鐘粹宮,慧貴妃高霽箐鳳目瞥著嘉嬪金慧智樂不可支,對嘉嬪金慧智放聲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