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春宮,辰時,寢宮外院子里朝霞流彩,惠風和暢,眉尖若蹙的海貴人雨蕭梳著小兩把頭,披著緙絲寶藍色團花花紋披風,在杜鵑的攙扶下,如弱柳扶風步到了皇后富察菡萏的面前,欠身道了一個萬福。
“雨蕭,本宮在寢宮聽說你這幾日在延禧宮身子不好,你這丫頭不立刻回延禧宮把自己的身體養著,來長春宮寢宮現在向本宮欠身請什么安?”皇后富察菡萏滿面春風地仔細端詳著罥煙眉一擰的海貴人雨蕭,對海貴人雨蕭和顏悅色道。
“皇后姐姐,雨蕭聽說您在長春宮每日郁郁寡歡的,暗中非常憂心,皇后姐姐想與雨蕭一同彈琴,在書房里一同畫丹青嗎?”海貴人雨蕭那細細的眉一彎,莞爾一笑道。
“雨蕭,我們一同畫丹青!”皇后富察菡萏美目盼兮,神采奕奕道。
今日,紫禁城,啟祥宮寢宮,黎明時分,突如其來地傳來了慎嬪喜塔臘蓉兒撕心裂肺地哭叫聲!
“皇上!啟稟皇上!慎嬪小主辰時在啟祥宮小產了!”乾清門,大清皇帝弘歷身穿著九袞龍袍,正坐在乾清門之內御門聽政,突然總管太監李盛跌跌撞撞地跑到皇帝弘歷面前,驚慌失措地叩首稟告道。
“慎嬪小產了?”皇帝弘歷大吃一驚,目視著總管太監李盛,如晴空霹靂!
“啟稟皇上,慎嬪小主小產,在寢宮之內誕下了一個已經成男形的死胎!”啟祥宮,宮女們跪在寢宮之外,皇帝弘歷心如刀割地跑進了寢宮,太醫院吳太醫跪在弘歷面前,叩首稟告道。
皇帝弘歷目視著床榻上的慎嬪蓉兒,失神落魄。
“啟稟皇上,奴才暗中調查了啟祥宮慎嬪小主這一個月的起居,查到皇后娘娘在這個月賜了慎嬪小主五次早膳。”太醫院太醫鄭珍向痛心疾首的皇帝弘歷叩首稟告道。
長春宮,皇后富察菡萏坐在軟塌之上,正與海貴人雨蕭、純嬪蘇傾城興高采烈地一同談笑風生,突然盛氣凌人的慧貴妃高霽箐在宮人們的簇擁之下,殺氣騰騰地闖進了長春宮寢宮!
“臣妾高霽箐給皇后娘娘請安!”云鬟疊翠,鳳目瞥著賢良淑德,柔情似水的皇后富察菡萏的慧貴妃高霽箐,故意向皇后富察菡萏欠身,用纖纖玉手金護指故意扶了扶旗頭,輕啟丹唇道。
“慧貴妃,你突然闖入本宮的寢宮,是不是有些膽大妄為?”皇后富察菡萏神情自若,鳳目凝視著頤指氣使,氣焰囂張的慧貴妃高霽箐等人,坐懷不亂地問道。
“皇后娘娘,慎嬪在啟祥宮小產,皇上派人查到了皇后娘娘,命本宮親自來長春宮,幫助皇后娘娘在長春宮之內找出暗害慎嬪,栽贓皇后娘娘的兇手!”慧貴妃高霽箐血紅的嘴角浮出了一抹冷笑。
慧貴妃高霽箐身后的幾名御前侍衛突然撲向了長春宮寢宮之內正襟危坐的皇后富察菡萏!
長春宮之內,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墨云疊鬢,穿著綠色團花花紋背心的宮女魏馨燕一身是膽,說時遲那時快毅然擋在了皇后富察菡萏的面前!
海貴人雨蕭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