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下突然站起一個空姐打扮的女人，對著羅南嫣然一笑：“剛換好衣服，讓你久等了。”
說話的，竟是早早離開座位的早乙女麗香。
“歡迎來到頭等艙。”她的姿勢標準，E低頭，發出邀請：“羅南君，請坐這里。”
羅南眼珠一轉，走了過去，對她上下打量：“你這是……”
麗香捂嘴偷笑：“我以前是這里的空姐，這趟航線的頭等艙入座率不高，就拜托以前的同事拿給我們用了。”
說完，她雙手拿起桌上的兩杯香檳，遞了一杯過來。
羅南也沒拒絕，接過一杯，禮貌感謝。
“為我們的愉快的旅途，干杯！”
麗香揚了揚杯子，一飲而盡。
羅南也一口喝光，面色平靜地看向她。
如果麗香想通了，應該直接說出秘密才對呀，弄這些花里胡哨的做什么？
可要是沒想通，也何必叫他來頭等艙，讓兩人獨處呢？
麗香放下杯子，臉色有一抹淺淺的紅暈。
她有些癡癡地看向羅南的帥臉，忽然啵著嘴巴，主動湊了上來。
嗯？
口水混合了殘留的香檳，有些濕潤。
羅南把她推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你想通了？”
麗香也不回應，主動跪在羅南身前。
這彩色絲巾、空姐制服還有黑色絲襪，真叫人口干舌燥。
“為乘客提供最棒的服務，是空姐的職責所在。”
看到她迷離的眼神，羅南突然想到了穿越前看過的某些廠商的電影，面色古怪：“你以前就是這樣當空姐的？”
麗香搖了搖頭，眼中媚意不減：“羅南君，這是給你的特別待遇。今天我就是你的專屬空姐，想要怎么樣都可以。”
羅南眉頭一挑：“真的，什么都可以？”
麗香含笑點頭。
“行吧。”羅南換了個舒服的坐姿，回到了那個問題上：“邁克爾是怎么死的？”
面對眼前不解風景的男人，麗香咬著下嘴唇，最終還是吐露了消息。
“邁克爾他，其實，不是人類……”
見麗香掙扎幾日，心理防線終于崩塌，羅南微微松了口氣：“這我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他……”麗香眉頭緊皺：“他是被妖怪殺死的。”
不對啊。
羅南很快就察覺出了疑點。
如果邁克爾是其他妖怪殺死的，那整件事就跟麗香沒什么聯系。
可她是E級女主角啊，肯定在整件事里做了什么吧。
羅南思忖片刻，開門見山的問道：“他的死，跟你有什么關系？”
“他……”麗香的面色很是為難，像是在做最后的掙扎。
羅南眼睛微瞇，在她額頭上蜻蜓點水。
這吻，給麗香心中燃燒的火焰，添了一把干柴。
火焰熊熊燃燒，燒得她身子滾燙：“他是我拜托小島小姐，殺死的。”
聽到事關雪女，羅南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麗香的語氣變得更快了些，像是怕他誤解，解釋道：
“自從生下露一露二后，邁爾克很少回來，后來我聽說，他在外面養了很多女人。”
“每個月撫養費沒斷過，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后來，撫養費越給越少，我又是全職主婦，壓力太大，就去公司找他。”
“結果，我發現他……不是人類。”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那模樣把我嚇壞了，沒見面就逃了。”
“這件事，一直憋在心里，很難受。有一次告訴了小島小姐，她說可以幫我。”
說到這里，麗香的聲音越來越低：“她后面叫來幫手，把邁克爾殺掉了。他的死，都是我的錯，全都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