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酒？”羅南歪了歪脖子，眼神意動，似笑非笑：“那是什么？”
彩美旬果解開上衣，黑色蕾絲的bra托得老高。
她擰開一瓶紅酒，順著脖子倒了下去。
磚紅色的液體，宛如蜿蜒的小蛇。
從脖子，鎖骨，一路滑到溝里……
而后，又從溝壑下流出，充滿瑟琴的味道。
“喝啊。”
聽到三女的慫恿，羅南撲哧一笑。
他伸出巧舌在肚臍眼上舔了兩口，擦了擦嘴角：“這是溝酒吧。”
彩美旬果含笑不語，又倒了一些紅酒。
這下子，經過凸起山峰的酒，便成了名副其實的乳酒。
會玩會玩。
三女為了逗樂羅南，甚至連制服都用了出來。
從清涼的小洋裝，到海風四溢的水手學生服。
從緊身的偽OL，再到想吃面的小女仆。
昨晚分攤的支票，已經足夠她們衣食無憂，等這月做完，就辭職不干了。
再加上，眼前是全球男神羅南。
三女心甘情愿，施展渾身解數，只為博得他的歡心。
……
黑馬會所，某房間。
屋內只有一個藍色亮點，不停閃爍，似是顯示器沒關的提示燈。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光源。
一道男聲從漆黑的房間內傳了出來，聲音平穩：“你確定？”
女領班站在門口，態度恭敬：“是的，賀茂老板，的確是羅南。”
“他來做什么？”
安倍晴明藏于黑暗中，對于他的造訪，生起一絲警覺。
在這個時間線上，兩人還沒有正式碰過面。
湖邊庭院那次，安倍晴明只確認了建御雷神的死，還沒跟羅南打過照面。
“他……”女領班抿著嘴，雙腿夾緊：“可能看上那三個陪酒女郎了。”
“嗯？”
面對問詢，女領班輕鞠一躬，解釋道：
“他昨晚凌晨就來過，還留了一張支票，分給那三人。”
黑暗中，看不到安倍晴明的表情。
掐指一算，建御雷神是昨天下午死的，羅南在昨天凌晨就來過。
很可能，對方還未察覺到他的真實身份，只是碰巧來會所而已。
隨著沙發吱呀的悶響，安倍晴明站了起來，從陰影里走出。
他戴上灰色的兜帽，跟著女領班朝樓下走去。
來到包房外，就聽到里面傳來鶯鶯燕燕嬉笑打鬧的聲音，令人浮想聯翩。
安倍晴明輕蔑一笑，敲了下門，推門進入。
此時，羅南眼睛上蒙著一條粉色的絲巾，正在跟三女玩抓到就嘿嘿嘿的小游戲。
聽到門開了，他取下絲巾。
兩人，目光交錯。
見正主來了，羅南抿嘴一笑，把三女趕了出去：“先出去吧，我跟你們老板談點事情。”
三女穿好外套，有些不舍的離開包房。
神祗的電話，剛打過來不久。
等下一次的電話，要拖上一些時間。
羅南也不慌張，露出禮貌又不失尷尬的微笑：
“我就直說了吧，你這會所怎么賣？”
反正也不是真買，先談個價格，然后找各種毛病砍價，就可以拖延足夠的時間。
誰知，安倍晴明根本不接招，反問道：“您這是準備向風欲業發展了么？”
“那倒沒有。”
羅南笑著摸著后脖頸，活動了下脖子，瞎話張嘴便來：
“霓虹國女性的社會地位，遠不如龍國。想好好扶持一下，總得一步一步來嘛。”
安倍晴明盯著他，眼珠轉動，猜不透具體的想法。
就像他以廣告和音樂出道，卻通過預言將粉絲轉化成信徒。
從一介凡人，蛻變成半人半神的人造神。
這樣突兀的轉變和天馬行空的想法，實在難以預料。
現在收購會所，難道也是他的一步棋？
安倍晴明對羅南的評價頗高，正暗自琢磨對方收購的目的。
是用會所當做跳板，再搞個大事情？
羅南偏轉話題，一邊打探安倍的態度，一邊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