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發狂的時候喪失記憶的行為跟甜甜很像。”
冷月說話了。
她端起茶杯泯了一口，全程沒有去看君擎天。
她在刻意回避，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可微微有些發顫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
即便如此，冷月依舊用著陳述性的語氣繼續講：“那日甜甜咬過你之后，也不記得發生過的事，說明發狂可能會導致你們失憶。”
“我們是父女，相像是自然。”
君擎天這語氣還有點小驕傲。
冷月依舊沒有看他，繼續講：“我還懷疑你可能不只是二十三歲，你的年齡可能是假的，我媽看到的是你，而你因為發狂喪失了記憶，還被人為誤導，讓你以為自己只有二十三歲，實際上你是個老妖怪。”
“呵，可笑。”
君擎天臉色難看得很，甩冷月個大白眼。
只是冷月沒看他。
這個白眼甩了個無趣，君擎天往沙發上一靠：“怎么，懷疑我不是人？”
“你覺得你是人么？”
冷月深吸了口氣，然后盯住君擎天。
這一刻。
她接收到的是嘲諷，他在嘲諷她的異想天開。
“君少，沒有一個正常人是會長著獠牙，以人肉為食，你知道你吃了多少人嗎？”
冷月一字一句仿佛無形的利劍齊刷刷射向君擎天。
男人臉色驟然一凜。
這還不夠。
她：“就連我，曾經也差點被你當成了食物，可我沒有，甚至還有了甜甜，你認為是巧合么？”
“你到底想說什么？”
君擎天冷眼瞪著她。
冷月無所畏懼，對上君擎天暗眸：“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你得先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找冷家的傳家寶，你甚至都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么。”
“……”
君擎天一下愣住。
冷月一直在盯著他，清冷的眸子銳利攝人。
一秒……
兩秒……
三秒……
冷月收回了視線，唇角勾出一絲笑意：“我明白了，君少，你有沒有想過，你潛意識里要找的所謂傳家寶會不會是我？”
“嘁！”
君擎天往沙發上一靠：“從沒見過你這么自戀的女人，這種話你怎么說得出口？”
“那你倒是解釋解釋，你為什么會在我媽懷著我的時候，一直盯著她的肚子看？”
冷月依舊盯著他。
某人：“……”
能說什么？
說他沒有？
丫的，他都失憶了，有沒有他也不知道。
“而且既然是冷家的傳家寶，沒理由我爺爺還有我二叔都沒見過，所以你說呢？”
冷月還在盯著他，臉上沒有笑意只有嚴肅。
她是在很認真的刨根究底。
君擎天莫名的有點不安，扯了扯領口的扣子。
“君少，我不是針對你，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據我的調查，君家藏著一個怪物，以少女的血肉為食，刀槍不入不死不滅，偏偏我居然活了下來，還生了甜甜，而你碰巧還在我媽懷著我的時候見過我，現在又自己送上門來找我，你覺得這一切會是巧合嗎？你不想知道真相嗎？”
這一字一句全都在說進君擎天的心坎里。
冷月突然起身，從辦公桌上拿了一份卷宗遞給君擎天：“這是我調查到的關于一些研究機構正在研究的永生項目，而我跟甜甜曾經也成為他們研究的對象。”
卷宗不厚。
十幾頁紙。
君擎天一翻，映入眼簾的便是冷月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