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你還想再咬我?”
察覺到君擎天眼神不對,冷月立馬拉了下衣領。
不僅如此。
還往后推了一大步,警覺的跟他拉開距離。
“我倒是覺得你被我咬,還生下甜甜,更能證明你就是怪物,否則怎么解釋我只咬你,而且只有你才懷了我的孩子?”
君擎天說著突然靈光一閃:“那日甜甜咬我,可能也因為我跟她是同類的緣故。”
“那她怎么沒咬我?”
冷月白他一眼,去沙發上落座。
信息太多。
她需要好好的消化整理,總之父親絕對不可能跟母親之外的別的女人還生孩子。
“其實你應該高興,如果你父親是怪物,那么他就可能還沒死,還躲在某一個地方。”
君擎天還在堅持己見,甚至他還可能跟冷月父親是老相識,這么一來,就可以解釋為什么冷月的母親懷她的時候,他會出現在床邊,還盯著她的肚子看。
等等……
這怎么有點怪怪的?
君擎天皺了皺眉頭,把那種古怪的想法趕出腦海。
“在我沒有被你咬之前還是很正常的,沒有什么異能,受傷了也會流血會死。”
冷月不想搭理他,拿起桌上的卷宗隨手翻開。
雖然是在看。
腦海里確實在綜合著所有的信息尋找突破口。
突然間。
君擎天往她跟前一湊。
“你干嘛?”
冷月嚇一跳,差點沒把卷宗直接砸他臉上。
“你又沒死過,怎么知道你不會死?只是流血,我也會流血,我受傷也會痛。”
君擎天表示她的話一點都不可信。
總之她是怪物。
他們都是怪物,都是同一類人。
君擎天唇角勾起笑意,莫名的心情愉悅。
“很開心?”
冷月讀取到他的想法,勾了勾唇角,這笑壞得很。
君擎天一看,就知道她又要扎他的心了。
果然……
她拍了拍卷宗:“看到沒?這些人不解決完,我們遲早又會被抓回去當小白鼠。”
“地址有嗎?”
君擎天往冷月身旁一坐,拿起卷宗再看一遍。
“小龍星所在的實驗室倒是找到了,不過已經被廢棄,那些人很小心,而且很狡猾,想要一網打盡并不容易,反而還會打草驚蛇。”
冷月看向君擎天,頭一歪,伸出手:“隊友?”
“什么隊友?”
君擎天一把拍掉她的手,突然往前一湊。
冷月下意識后仰。
結果就被他壓在沙發上,男人還在逼近。
“你干嘛?”
冷月下意識的雙手抵在他的胸口,不讓他再近一步。
“給我記清楚了,我是孩子的父親,是你的男人,什么狗屁隊友,我們是家人。”
君擎天一字一句,字字清晰的回蕩在冷月耳邊。
她一時間愣住。
資料中,這個男人被形容成是沒有人性的怪物。
可在這一刻。
他竟然說他們是家人,是比隊友還要親密的家人。
“喏!”
君擎天突然遞過來一張黑卡,冷月再次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