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世雄臉色驟然一白。
昨晚下毒后,他的作案工具確實還在房間里。
為什么沒扔?
因為他很肯定冷月今早上就會徹底的消失。
作案工具什么時候扔都行。
誰知道她沒消失,現在還來指控他下毒。
“冷月,你在胡說什么,這是你二叔,他怎么會給你下毒?”
冷老爺子怒喝聲讓冷世雄反應過來,也跟著大吼:“對啊,我是你二叔,你就算看我不順眼想對付我,也得找個好一點的借口。”
“警察叔叔,他的房間在那邊。”
冷月直接無視他們,指向那扇門,唇角一揚笑得很甜。
冷老爺子跟冷世雄在這一瞬間頭皮發麻。
這笑容他們見過。
之前在酒店,冷麗麗死的那一刻。
“去看看。”
隊長示意手下。
門是緊鎖的,管家還在昏迷中,所有人都看向冷世雄。
這時候。
他要不開門,就默認了房間里肯定有古怪。
可要開門。
那些證據,就堂而皇之的擺在那里等著揭發他。
冷世雄的臉色極其難看。
冷老爺子看到他這樣,也猜到七八分,轉頭看向冷月,語氣緩和不少:“月月,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之后再說。”
“呵。”
冷月笑了,需要求人的時候,就月月就一家人。
不需要的時候。
恨不得她死,甚至連小甜甜都不放過。
冷月對老爺子僅有的一點點祖孫情,在這一刻也煙消云散,笑容中充滿了對他們的諷刺。
“破門吧。”
冷月看向那個隊長。
“破門!”
隊長一聲令下,警察立刻就從警車上拿來破門的工具,在冷世雄極其難看的臉色中,搬出拿一整套的作案工具,還有空了的藥瓶。
“這些東西不是我的。”
幾秒鐘的沉默后,冷世雄從牙縫里擠出聲音,指向冷月倒打一耙:“是她,她為了把我趕出冷家,栽贓陷害。”
“帶他回警局。”
沒人聽他廢話。
隊長一聲令下,锃亮的手銬直接就鎖住冷世雄。
“月月,你你不能讓你二叔坐牢,要不然你就是要活活氣死我啊,你這個不孝孫。”
冷老爺子沖著冷月怒吼,恨不得沖過來打她。
這要不是打不過。
他還真就這么干了,可現在他只能吼吼。
“爺爺,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呢,你怎么知道我現在就是想活活氣死你啊?”
冷月笑得更甜,清冷的眸子里閃動著的是壞。
像只小惡魔。
地獄里來的那種,不為吃人,就為了玩人。
冷老爺子一下愣住。
他從未看過這樣的冷月,頭皮在這一瞬間發麻。
老爺子終于不喊了。
冷世雄被押上警車,順道還帶走了黑衣人。
墨衣等人也匆匆趕到。
第一時間不是去取樣,而是先給小甜甜跟小龍星檢查身體。
他倆還在睡。
冷月把小龍星跟小甜甜放在自己的床上。
兩個小不點并排著。
眼睛閉著,小手耷拉在一起,安靜的仿佛小小安琪兒。
“目前看著沒什么大問題,藥效過后就能醒。”
墨衣抽了血,檢查過體溫跟血壓,還做了心跳檢測后,最后把結論告訴冷月。
說完之后。
好奇的打量了眼君擎天,正對上他暗眸。
某人臉很臭。
從墨衣出現的剎那,他就已經黑著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