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痛個好幾年。
墨衣后沒幾句話沒說,眼神卻透著陰冷,只有那男人的角度才能看得到。
這些到底是什么人?
為什么這么殘忍,把他打成這樣了還不放過。
救護車總算到了。
男人被抬上擔架,墨羽也被攙扶起身。
墨衣藥粉很管用。
他背后的傷口已經不再滲血。
疼也不疼了。
還有點涼涼的,還挺舒服的。
“媽咪,我要跟墨羽哥哥一起去醫院咧,等他包扎完傷口,我們帶他回家。”
冷甜甜拉著冷月的手,要一起走。
“好。”
冷月當然答應。
一行人等直接前往醫院,剛出酒店不久,馬小方就接到電話匆匆而來。
他來負責這一起案件。
才剛進門。
屋子里彌漫的血腥味就讓他眉頭一擰。
“馬部長。”
負責案件的頭兒打了個招呼,然后給他介紹情況,同時掀開白布。
尸體額頭。
血窟窿觸目驚心,讓人頭皮發麻。
“兇手目前還沒頭緒,倒是在場的三個孩子都能完整的說出案情經過,都說是那個三歲小姑娘下的手。”
頭兒把記錄儀遞給馬小方,讓他查看。
“甜甜?”
看到里面的人。
馬小方瞪大眼睛,下一秒懂了。
怪不得他們不信。
才三歲,還是這么小這么萌萌噠。
別說普通人。
就算是他,都有點不太敢信。
“還有一個沒死的?”
馬小方看向沙發前的那攤血跡。
留的還不少。
看樣子,被打得挺慘。
“在醫院。”
警察話音未落,馬小方轉身就走。
急診室。
那個奄奄一息的男人趴在病床上。
疼……
還是很疼……
從酒店到這里已經將近二十分鐘。
疼痛不但沒有消減。
他的意識反而越來越清楚,仿佛更疼。
“臥槽!”
馬小方一進門,就看到光著身子的男人血肉模糊的趴在病床上。
渾身上下。
也就那白屁股蛋還有一塊完整好肉。
“這下手也正是夠狠的啊。”
馬小方走過來,打量著,撇了撇嘴。
男人聽到聲音,艱難的轉過頭,看向他,動了動唇,無聲:“你是……”
“馬小方,我負責你這起案件。”
馬小方亮出證件。
男人眼睛頓時濕潤,掙扎著:“是那個小姑娘,她簡直不是人。”
“嗯哼。”
馬小方懂,那小姑娘當然不是人。
她是異能者。
是高于人類的存在。
“你不信?”
男人頓時急了,剛才那些警察也不信他。
“信,我只是來問你,被你虐待的那個男孩的資料,他叫什么名字?”
馬小方拿出問詢單。
男人一愣,一時間選擇了沉默。
“你叫什么名字?”
馬小方換了個話題,男人:“墨子崇,我是那個男孩的父親,他叫墨羽,我沒有虐待他,是教育,他做錯事,我自然要罰他。”
“他做錯什么事?”
馬小方只是例行詢問,男人臉一黑:“我現在被打成這樣,你應該去抓兇手,而不是在這問東問西,把我這個受害者當成犯人。”
“你確定不說?”
“不說我就去問其他當事人。”
馬小方瞥了他一眼。
“你什么意思?”
男人臉一黑,這貨這話里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