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啊，別這種表情嘛，我提個名字，你們也會跟我一樣的驕傲，就九天玄女知道不？就黃帝的干女兒，歷史記載中的僵尸女王，那可是神級人物，哪是什么吸血鬼能比得了的？”
馬小方叨叨叨，冷月：“那有沒有男的僵尸王？就不死不滅的那種。”
“你們知道是什么導致九天玄女變成人人忌憚萬分的旱魃的嗎？”
馬小方喝了口水，湊近，壓低聲：“傳言最早的僵尸王其實不是人，而是一只犼，可牛逼了，女媧連帶著好幾個大神一起才能把它打入封印陣中，可就這樣，還是讓他三魂給逃了出去。”
“哦。”
冷月瞥了眼君擎天，不動聲色的喝了口茶。
“然后這犼呢，也不是個安分的主兒，三魂四處嚯嚯，最后一魂沒入玄女的身上，導致她變成僵尸王。”
馬小方嘆了口氣，啃了口排骨：“要說這玄女啊，可以稱之為華夏第一女戰神，當年立下多少赫赫戰功，本可以回天當神的，沒曾想，為了個男人居然成魔。”
“不是被犼害的嗎？怎么又是為了個男人？”
冷月又瞥了眼君擎天。
某人：“……”
能咋辦呢，只能假裝很淡定啊。
“對啊，犼害她變成僵尸王，這還沒什么，反而增強了她的戰力，結果她愛的那個男人被什么濁氣入體，總之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為了偉大的愛情，就偷摸摸的去把她愛的男人的濁氣引入自己體內，導致瘋魔，所到之處皆是火海要不然就是大旱，讓人間百姓苦不堪言，天帝震怒才發下誅殺令，唉，偏偏她還戰力無敵，最后是被她愛的男人一劍穿心死的。”
馬小方說著啃了口鳳爪：“唔，這個不錯，你們別光聽我說，也嘗嘗啊，我自己吃不完。”
“她既然戰力無敵，怎么還被一箭穿心？”
冷月又瞥了眼君擎天，拿起筷子，夾了塊肉丸放進自己的碗里。
“你傻啊，那肯定是她就算瘋了，也舍不得傷害她愛的人，所以啊，就給了那男人可乘之機啊。”
馬小方邊說邊扯，絲毫沒注意到君擎天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冷月：“所以這都是她自愿的咯。”
“自愿唄。”
“為了偉大的愛情。”
“自古以來，女的不都是這樣么？”
“為愛生，為愛死。”
“不過這也都是傳說，聽聽就好。”
馬小方瞄了眼君擎天，眉頭一挑：“誒，君少，你臉怎么這么黑？”
看著很不爽的樣子啊。
咋地？
是這里的菜不合口味，還是故事不好聽？
“馬道長，我有個問題哈，就你說的那個男人，也不死不滅？”
冷月岔開話題。
馬小方：“這就不知道咯，只聽說他后來也殉情了，沒下文。”
“那犼呢？”
“還被鎮壓著？”
冷月又問，這畢竟事關到君擎天身份。
馬小方：“這也不知道咯，故事就那樣，鬼知道后面咋樣。”
“好吧。”
冷月瞄了眼君擎天，看來想知道，還是得問一問命魂，只有他最清楚。
“你們請我吃個早餐，就是為了聽故事？”
馬小方邊吃邊問。
冷月：“對啊，我對這些上古傳說挺好奇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存在過。”
“半真半假吧，故事一開始都是源于現實，口口相傳到現在，最終升華就成了現在的傳說。”
馬小方終于落下筷子，喝了口茶：“飽了，超滿足的，謝了啊。”
“馬道長客氣啦。”
冷月笑著示意君擎天去買單。
在酒樓門口分開。
冷月坐進車里，看向君擎天。
“怎么？”
“懷疑你自己是那個故事里的主角？”
君擎天冷眸瞥她。
冷月聳了聳肩膀：“懷不懷疑都改變不了什么，就算我以前是自愿，也不代表這一次也是自愿。”
潛臺詞。
這一世，我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