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盯住他。
而是透過他，盯住站在他身后的冷甜甜。
“他們干嘛都想殺我啊？”
冷甜甜小嘴一撅，氣鼓鼓的小臉仿佛胖河豚，肉肉的極其可愛。
“應該是收到過跟之前那兩具尸體一樣的指令，現在你出現在他們面前就被激活了，所以都想要殺你。”
馬小方皺了皺眉頭，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一時間。
還想不起。
冷月倒是想起來了：“不對啊，苗蓮妤死之后，被你們種植在那兩只猴子身上的蠱蟲不也死了嗎？這些為什么不死？”
“對哦。”
“為什么不死？”
馬小方話音未落，那些尸體突然直起手，朝著冷甜甜直直沖過來。
“來啊來啊，你們全都來啊。”
“我才不怕咧。”
冷甜甜一蹦而起，小肉腿一腳腳踹過去。
論打架。
她冷甜甜活這么大，就沒怕過誰。
都不用君擎天出手。
冷甜甜小腳兒超有力，一腳一個。
“砰砰砰！”
就跟氣球爆炸似的，十具尸體紛紛倒地。
狹小的地下室。
空氣中彌漫著說不出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我來吧。”
眼看著那些尸體還在微微顫動。
似乎還有爬起來的跡象。
冷龍星彈指一響，尸體腦袋里的蠕蟲立刻燃起淡藍色的火焰。
“吱吱吱……”
尸體發出刺耳的怪叫，竟然露出痛苦的表情，掙扎著扭曲著身體，最后才徹底的陷入死寂當中。
“臥槽，那老妖婆干的都是什么造孽事。”
馬小方嘟囔著，朝著最里的神臺走去，上面供奉著一尊烏黑的神像，沒有頭，形容不出的詭異造型。
“這啥玩意？”
馬小方打量著，學到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供奉這東西。
“這……”
“我也不知道。”
苗青青搖搖頭，這不是屬于苗家的東西。
“我敢肯定，那老妖婆都不是你祖奶奶，指不定也是跟你一樣，你祖奶奶是被她靈魂互換了。”
馬小方拿起無頭像往地上一砸。
“砰！”
一聲悶響。
無頭像四分五裂，里面竟然有個蛹。
拇指大小。
還會呼吸，還在動，里面有活物。
“這什么玩意？”
馬小方湊近想看，冷龍星一把拽他：“小心。”
那一瞬間。
蛹破裂，里面竟然飛出一只蝴蝶。
蝴蝶翅膀有粉末。
在幽暗的燈光，閃動著淡淡的熒光。
“這什么玩意？”
馬小方從來沒看過這么詭異的一幕。
“粉末有毒。”
冷龍星眉頭一皺，苗青青臉色很難看：“確實有毒，這些熒光粉其實就是她的蟲卵，一旦被吸入體內，隨著蟲卵孵化，人就會變成這種蝴蝶幼蟲的繭，最后隨著人皮下的血肉被幼蟲啃噬干凈，無數只蝴蝶就會破繭而出，很美卻有個可怕的名字叫地獄蝶。”
“臥槽，那老妖婆真夠變態的。”
馬小方臉色發白，可轉念一想，誒，他已經嗝屁了，然后冷月他們一家子都是百毒不侵，不會被坑，頓時咧嘴一笑：“但那老妖婆做夢也想不到，我們都不怕。”
“……”
苗青青瞥他一眼，人都撕了還不怕。
很快蝴蝶落在地上，瑟瑟著沒了動靜，它已經完成散播蟲卵的最后使命。
“看樣子，這蝴蝶的壽命很短啊。”
馬小方踩了一腳。
他忘了，他是鬼，一腳下去，對蝴蝶的尸體根本造不成什么傷害。
“我幫你。”
冷甜甜勇得很，沖過去，一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