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她來找我算姻緣嗎？”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馬小方不知道怎么答，緩了一會才開口。
“嗯。”
苗青青當然記得，一眼就認出王蕓蕓了。
“當時你也算了，你們倆生辰八字一樣，算出來的結果都是一樣，都是……”
馬小方耳根子一紅，還是硬著頭皮：“會成為我的妻子。”
“啊？”
苗青青瞪大了眼睛，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說我跟她都會成為你老婆？”
“對，沒錯。”
“你們的姻緣顯示結果確實是這樣。”
馬小方對于自己的推算還是很有信心的。
“怪不得那天，你的反應這么反常，還突然對我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
苗青青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這也太尷尬了。
這算的也不知道準不準，要準的話。
靈光一閃。
苗青青瞪大眼睛：“你是說王蕓蕓會變成植物人，而我會成為她？”
“是她會成為你，就像我現在這樣。”
馬小方指了指自己。
苗青青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一秒……
兩秒……
沉默……
苗青青聲音幽幽：“怪不得你剛才說會有個系統操縱著所有一切。”
“我一直覺得算命算的就是個概率，可現在，好像都是注定的。”
馬小方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此刻心情。
總之……
他有種被操縱的那種不自在感。
“我還以為你學道的早就看穿這些了，不是說了嘛，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還不是注定的嗎？”
苗青青倒是沒有馬小方這么多感慨。
身為個正常人。
之前還是無神論者，現在能見鬼，還變成了鬼，她比之前淡定很多。
“好吧，但就覺得什么都被人操縱，是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沒用？”
“比如拯救蒼生。”
“都注定了，是不是我們努不努力，結果都一樣，不會有什么改變？”
馬小方看向搶救室的那盞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苗青青：“雖然說萬般皆是命，可不也是有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么？所以還是有用的吧？”
“嗯。”
馬小方輕輕的應著，神情黯然。
“你舍不得她啊？”
“喜歡她？”
苗青青突然問了一句，馬小方猛地搖頭：“沒有，我怎么可能？”
“我感覺你有點不對啊，你見過那么多鬼，不是應該對生死看淡？”
苗青青不懂馬小方突然的多愁善感。
這不像他啊。
往時都沒心沒肺的，所以唯一解釋，那就是他肯定喜歡那個王蕓蕓。
“我是在想如果一切都是定好的，我們應該怎么反抗才有用。”
馬小方在休息椅上坐下，眉頭緊擰。
“如果想不通，那可以去問問冷月他們，大家聚在一起想可能會好。”
苗青青走過來，靠著他一起坐下。
“嗯，冷月經常會有出乎意料的想法。”
馬小方認同。
現在是深夜，找冷月是不可能找冷月的了。
在搶救室外。
一直等……
等到天邊泛起白光，搶救室的大門才終于打開，醫生從里走出。
“病人怎么樣？”
馬小方第一時間沖過去，聲音急切。
苗青青：還說不喜歡，這分明就是喜歡。
不知道為什么。
她的心莫名的有點酸澀，極不是滋味。
“病人暫時沒生命危險，具體的還要等她蘇醒后，才能再做檢查。”
醫生說完離開。
搶救室里。
王蕓蕓被送進重癥監護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