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欣妍討厭這種感覺,轉身想要離開,卻被他直言叫住。
“家里來客人了,該做什么還用我教嗎?”
他的聲音像是一種宣判,讓她的心口狠狠一顫,曾經年少的恐懼再次涌上心頭。
“我去叫張媽來照顧。”
“溫家今天所有的傭人都休息,我只要你親自做。”
他的聲音不容拒絕,曾經的溫欣妍年少不懂事,只想要討好這個哥哥,可是如今,她不想要討好這個惡心的人。
“今日我不愿做。”說完,她又要走。
可他總有辦法輕易拿捏她:“如果你想要你的那個小白臉安生度日,最好就不要抵抗我。”
“你!”
他居然這般無恥,無恥到用景黎來威脅她。
可縱然他無恥,卻也聰明,這一招對溫欣妍來說很是受用,畢竟她知道,若是惹急了他,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什么都做的出來。
要進了牙關,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溫欣妍終究是轉身下樓,來到了沙發前,將壺中的涼茶倒到杯中遞過去。
彼時溫墨晨已經帶著那個女人坐到了沙發上,女人的只覺總是很準,不難看出溫墨晨對溫欣妍的不同,女人莞爾一笑接過了茶杯,可還不等喝上一口,便就不悅的皺了皺眉。
“這茶怎么是涼的?墨塵~人家要喝熱的。”女人說著,將茶杯不屑的丟在桌子上,茶漬甚至濺到溫欣妍的白色裙子上。
溫墨晨聞言寵溺的揉了揉女人的頭,在看向溫欣妍時,那雙眸子卻是再也沒有半分的柔情。
“聽不懂嗎?去倒熱水來。”
溫欣妍聞言一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裙擺甚至都被她抓出褶皺,那種隱忍的神態,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
而溫墨晨只是冷漠的盯著她,那雙墨眸仿佛在告訴她:“如果想要景黎好好地,就給我照做。”
溫欣妍無奈,在這個喪心病狂的惡魔面前,自己所為的尊嚴又算的了什么。
去廚房燒好水后倒在茶壺,重新泡好一壺茶她才拎著茶壺過去,在杯子里又倒了一杯茶遞給那女人。
而那女人卻是滿臉得意,嘴角甚至勾起一絲輕蔑的弧度,在結果茶杯的瞬間,女人得手忽而狠狠一顫,那整整一杯的熱水便就盡數灑在了溫欣妍的手上!
“啊!”她吃痛的大叫一聲。
那女人也緊隨其后:“哎呀!燙死我了,你這人怎么做事的?誰弄得這么熱,是想燙死我嗎!”
好一個惡人先告狀,溫欣妍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手瞬間變得通紅,上面大大小小的起了不少的水泡,而那女人的手,根本就沒有傷到!
這擺明了就是故意刁難!
“是你說的要熱水,既然嫌燙,為什么還要熱的?”溫欣妍忍著受傷火辣辣的疼,聲音咬牙切齒。
而那女人聽了卻更是不悅,猛地一下從一直沉默的溫墨晨身上起來,一個健步竄到她的面前,揚起手來就要給溫欣妍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