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的她忍著酸疼的身體,一瘸一拐的走入浴室。
還不知道下一秒會經歷什么樣的折磨,此時溫欣妍只想把自己身上屬于那個男人的痕跡與氣味沖洗干凈,可吻痕是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消失的呢?!
他昨晚掐著自己的脖子,仿佛讓自己回到了那一晚……
窒息感傳來,脖子還在隱隱作痛,溫欣妍沒有多想,拿著毛巾狠狠的擦著身體似乎想要將那一股惡心的味道沖洗干凈。
多次的羞辱使得溫欣妍早已心疲力竭,可這時溫欣妍卻還是不知道該怎么向景黎提起來自己的遭遇和經歷。
若是說了那他會不會怪自己,要是不說,那接下來自己該要怎么過,想到這里之后,溫欣妍心中緊緊的皺著眉頭,不知該如何是好。
“傭人都不在,你現在不會做飯了嗎?你在做什么?”
溫墨晨握狠狠的踹開浴室的門,卻看見溫欣妍倒在血魄當中瞳孔放大,火速加快步子,把溫欣妍抱回了臥室。
此時溫欣妍雙眸緊閉。光著身子躺在溫墨晨的懷里。
他仿佛就像一個即將破碎的瓷娃娃一般,此時溫墨晨忽然回憶起母親的那張面孔。
他親眼看見那一根深深的刀疤在母親的手腕處,地上的鮮血流了一地,甚至有的已經干涸,而有的血卻也已經凝固。
屋子里的血腥味傳來,使得溫墨晨不禁緊緊皺眉,低頭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之后,惡狠狠的拿著一條毯子蓋在了溫欣妍的身上。
或許是那種愧疚,害怕溫欣妍呼吸不上來,溫墨晨又把被子給揭了一下。
“帶著你的東西來別墅。”
經歷昨天一晚上的奮戰,溫欣妍的唇色都有些蒼白,而此時溫墨晨一聲不吭的坐在一旁,這都是這個女人的母親欠自己的,父債子償,而那個女人所欠的就需要她的女兒過來償還。
對于溫墨晨來說并沒有什么值得憐香惜玉的地方,只是看見溫欣妍這么一聲不吭的躺在床上,頓時心里邊煩躁不已,火氣很大,醫生趕到的時候提著藥箱,身后跟了一個女人,兩個人都不敢吭聲,生怕惹怒了這個情緒不定總裁。
“總裁,你這么火急火燎的找我們過來,是為了什么?”
“看看她。”
聲音冷淡聽不出來任何情緒,沒有太多的關心,也沒有太多的悲傷,醫生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以為又是哪個被領回來的人,這是沈家的醫生,自然醫生沒有見過溫欣妍。
檢查了一會兒之后,醫生正準備掀開被子,結果卻被溫墨晨制止了。
“要她來。”
護士聽完之后緊張的手都在顫抖,終于有一天輪到自己發揮了,可是等到兩個男人出去之后,護士這才開始恐懼,剛才的男人看著氣勢不凡,竟然對女人下手如此之狠,這得多大仇多大怨呢?
仔細處理了溫欣妍身上的傷口和一些特殊的部位,護士擦了擦額頭上流下來的冷汗,還沒等收拾完東西便就被溫墨晨迫不及待的踹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