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會議溫欣妍并沒有給這些股東好臉色看,起身就走,也不擔心這些股東的心情怎么樣。
“這成何體統,你說說這一個女孩子家在家里享清福就是了,偏偏要來繼承公司,這公司里的偌大事業,恐怕就要被這女娃子給敗光了,自古女人在家里就相夫教子了,咱們這些老頭子都是那么一代代過來的,這女娃子怎么擅自做主,逾越了規矩。”
“你就少說兩句吧。”一個股東實在是聽不慣這個言論,那個股東也是個女人,聽完這老頭的話便就怒氣的拍桌站了起來:“你一個大男人說這些話也不害臊,封建習俗帶到桌面上,那就是不成文不成武,你這么做又有什么意義呢?只要能讓公司好轉起來不就行了,何必再多說呢,反正現在炒作一下也行,以防有人對咱們家總裁有什么看法,把咱們總裁想的太好了,塌房的人實在太多了,咱們總裁可不能就這么塌了房。”
“依我看呢,這塌房是肯定必須的,不然出了什么事情對我們來說也沒有什么好處,不過現在情況特殊,需要的就是咱們緊急處理一下,咱們總裁能夠做出這種事,想必是心中自有自己的打算,咱們這些老股東幫不上什么忙,你可不要忘了之前他交代給我們的事情。”
溫欣妍的所作所為自然是太夸張了一些,但現在好在本意她只是想給公司后面鋪路,其他股東點了點頭便也不歡而散,溫欣妍頭疼的在辦公室看了一眼文件,剛放下抬頭,一個女人就闖了進來,同時一臉傲氣的往桌子上放了一杯水。
看到來的人之后,溫欣妍這才放下了筆:“張董是看起來對我的所作所為有些看法,不然也不會找到辦公室里邊要和我說話,你這請我喝水是做什么?”
“太累了就歇歇,別一天管著那些不著道的,還有換位思考一下,不如直接將錯就錯下去,媒體竟然說了你和這個男人有染,那你倒不如和多個男人有染,看一看再說。”
這話都到這個點上了,溫欣妍自然聽得懂其中的意思,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女人大不列顛的離去,此時此刻溫欣妍的心中便也明白這個意思是什么樣的。
“今天的事情既然發展到這種程度,那我也就不多說了,張董若是想要在這里多待一會兒便就待一會兒吧,我就先繼續辦公,過些天再和那些記者較量。”
“您不能進去,您不能進去……”
前臺實在是攔不住人,溫墨晨渾身煞氣的沖了進來,張董看到溫墨晨之后轉身就走,連一個眼神都不給這個男人,溫欣妍坐在辦公桌前憂愁的很,自然顧不得這些。
溫墨晨剛一來就雙手撐著桌子在溫欣妍面前勾起她的下巴,就是溫欣妍被迫看著他。
“你這是做什么?你這是做什么?”
“不是說了不讓你和別的男人有染嗎?怎么這時出了這種情況你都不打算和我解釋一下?”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只是我哥罷了,其他的事情輪不到你管,公司里的事也輪不到你,你還是回去管你的沈氏集團吧。”
“既然我是你哥,那我就有權管你的私生活,按理說你的婚姻是起到家族聯姻的,關鍵你的那個小白臉現在不要你了,你竟然又攀上了另一個明星,你不會真以為那個明星是什么富家公子哥吧?”
溫欣妍不耐煩地打掉了溫墨晨的手,幽怨的撇了他一眼:“你覺得我就這么一個男人嘛你未免也太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