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偏偏無人證在場,護短都不好正大光明地護。
再無證據表明琳瑯說的是假話時,白歡只能當一個局外人。
或說,她自始至終都沒權利去插手張家的事,只能查到后,再通過北哥,去幫張詢洗清嫌隙。
她想管這事是處于私心,她羨慕張家夫婦的愛情,不想看到一個糟粕人,破壞這份美好。
琳瑯也不說話,只哭,哭著哭著似是有些不舒服,摸上肚子。
這一下讓張老夫人才想到她肚子里還有個孩子,語氣有幾分不好:“起來坐著吧。”
琳瑯哭哭啼啼地起來,一福身:“民女謝夫人。”
剛好坐在了周夢夢旁邊。
周夢夢看著她,眼淚止不住地落:“琳瑯!我待你一片赤城,你為何要污蔑我?
站在北泠身后的白歡不由得一嘆,周姐啊,人渣是沒良心的,你再問又有什么用呢?
琳瑯抹著眼淚,凄苦道:“是妹妹的錯,妹妹跌倒后,怕連累孩子一時嚇到了,有些口不擇言,不是姐姐的錯。”
白歡嘖了聲,面上是在維護,卻把她推她的事坐實了。
琳瑯啜泣道:“琳瑯稍后便走,還張家一個和睦。”
白歡心里白眼頻翻,要走趕緊走好吧?
她不打緊,主要的是張家孩子,張老將軍臉色鐵青:“孽子未回來之前,你哪里都不許去!”
琳瑯愧疚地看向周夢夢:“琳瑯不想破壞姐姐與將軍和睦。”
周夢夢別過頭,悔恨的眼淚打濕了衣裳,早知她是這般性格,她絕不會出手相助。
這才幾句話就把推人的事給帶過去了,若不澄清,周夢夢會永遠落下推人的污點。
可兩位老人都快被張詢氣死了,哪里還記得查這事。
白歡一個外人不好說話,拿食指一戳北泠的肩膀,示意他開口。
北泠會意,清冷道:“師傅,以徒兒之見,張詢還未回來,孩子一事有待商榷。此時應當緊推人一事。”
冷眸挪到琳瑯身上:“你說周夫人推了你,且細細將經過說來。”
張老將軍知他何意,粗聲粗氣道:“一五一事不得遺漏!”
琳瑯先起身一禮,后哭著看了眼周夢夢。
“你瞧我作何,眾目睽睽下,我還能堵你口?你說來,你莫要再污蔑我!”
琳瑯啜泣道:“午時我叫姐姐來院子一聚,想與她賠罪,說了幾句話后,姐姐情緒便激動起來,我起身想倒水給姐姐,安撫她情緒。怎想后背被人用力一推,當時我便認為是姐姐所為,因害怕孩子有閃失,慌不擇路下,便哭鬧開來。是琳瑯的錯,不該驚動老將軍與老夫人。”
白歡不得不佩服狐貍精,一番話看似石錘周夢夢推的人,卻說“背對著周夢夢”,給自己留了條活路。
就算出了紕漏,她也可用太擔心孩子,精神太過緊繃導致自己誤認為錯來開脫。
到時候跪地哭一哭,誠懇認錯,因她肚子里的孩子,張老將軍還能執行家法怎么著?
可能會讓張家人對她厭惡,但把事鬧開的目的達到了,有孩子當底牌,此后她就可以為所欲為。
這女人,到底從哪里來的?
咋這么能宅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