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接散活。
其中有一個客人,恰巧是周末瀚的手下,跟一群男人扯犢子時,就回味無窮地說起了魅藍。
好巧不巧的被周末瀚聽到,當即就找上了門。
那時恰逢北鐸頭疼張詢封候一事,一條計謀應運而生。
他們四處挑選,最終選上了從鄉下來京,在都城尋親無果的真琳瑯。
將她騙去,以鞭打逼她說出身份,再瞞天過海的將魅藍送進張府。
假琳瑯一邊與張家夫婦打好關系,一邊獨自外出與人茍且,懷孕后,將臟水潑到張詢頭上。
北鐸抹去了魅藍的蹤跡,為了徹底埋葬她身份,讓人在美仙館放了一把火,連客人帶鴇兒通通燒了個干凈。
北泠了然,如此的話,拿著琳瑯畫像兵分三路去查,卻無所獲的原因,得到了解釋。
他簡言意駭地問:“真琳瑯在何處?美仙館的人可是全部死了?”
“第一在北鐸暗牢。第二沒有全部死,失火那天老鴇跟幾個姑娘在開會,從琳瑯不知道的密道里逃了。”
老鴇不傻,此事明擺著沖美仙館來的,且敢堂而皇之的放火,幕后之人她絕對惹不起,怕再遭殺身之禍,便連夜逃出榭城。
“目前在離京城兩座城池的清水鎮上,帶著幾個姑娘改名換姓重操舊業。”
那場火大的很,正常情況下絕無生還可能,北鐸在聽到琳瑯保證,從未見過密道,與得到犬馬確認,無一個人逃出去時,自不會再大張旗鼓地查。
二人同一時刻起身,一個朝臥房走,一個朝門口走。
明明一句話都沒交流,莫名的默契使然,就是讓二人覺著——
他一定是去暗影閣調人接老鴇。
她一定是去暗牢救真琳瑯。
……
北鐸的府邸奢侈的很,全府都是用金絲楠木而造,連一個裝魚兒的水缸都是價值千金的黑瓷。
飛飛沒有定位功能,但可以將王府里的片面全貌信息,輸送給被王府車夫送到北鐸府邸不遠處的白歡。
今兒雖沒下雪,但地上依舊積著到腳踝厚度的雪,白歡怕留下蹤跡,專沿偏僻地方的墻根走。
要不是去北鐸院子,要通過一片積雪的露天地,她一定再去賞他幾腳,讓他后半生都跟床兒纏纏綿綿共天涯。
可能覺得暗牢有鎖,一個柔弱姑娘無法逃出,或北鐸無法起床,府中家將有所懈怠,暗牢入口竟一個人都沒有。
白歡在原地站了會,調動起聽覺,暗衛也沒有。
徒手撬開地下暗牢大門的鎖。
暗牢伸手不見五指,彌漫著臭味與腐朽味。
白歡脫下隱形衣,聲控開了從某人臥房扒拉來的電燈棒。
沒走一會,就看見了一個姑娘,十六七的模樣,裹著一床薄被蜷縮在墻角,臉上還帶著兩個月以前被打出來的血跡。
看到白歡,如受驚的兔子一樣,捂著頭害怕地朝墻角處退。
白歡站在鐵柵欄前,輕聲道:“琳瑯你好。”
琳瑯移開出一條縫,也不說話,就心驚膽顫地看著她。
“我是來救你出去的。”白歡怕她不信,開始忽悠人,“我隸屬于一個救苦救難的組織,組織得知你的事后,就讓我來救你,你別怕,跟姐姐出去。”
許是她臉上的笑太溫和,許是絕境中突生一抹希望,讓琳瑯灰白的眼,恢復幾絲光亮,她帶著鄉音顫抖地問:“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你真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