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白歡笑呵呵地抱拳接受了。
到回宮的路上,坐在馬車里吃的不亦樂乎。
許是這幾天她跟北哥有打有鬧又暖手的,白歡覺著北哥好像沒之前那么避諱了,就把座位從地上挪到了橫榻上。
她根本不敢多想,只當北哥看清了她對他的友誼,所以不再避諱,能像好朋友那樣鬧。
軟骨頭似的靠在迎枕上,往嘴里一下一下扔著牛肉干粒。
聽完御書房的聊天后,手一抖,牛肉干差點卡進喉嚨,無語,這輩子都沒無語過。
已經沒辦法拎著北政衣領讓他清醒一點了,得用拳頭把他宕機的腦袋打重啟,不然他根本沒辦法從北鐸的人設里出來。
也不好當面去吐槽北泠他哥,只說了句:“挺好的,堅持自我真男人。”
就轉移了話頭:“大理寺卿你們的人,可以逼問一下倆人,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么。”
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一部分的職務,都負責審核由京兆府定下的案件。
前兩個各自為營,后面一個由于爭斗太兇猛,以默默退出刑法戰場。
平時也就彈劾彈劾人,監察哪些官私下作風不好,可立馬向皇帝搞事。
都察院人員一半衷心皇帝,一半衷心右相。
今兒你彈劾我皇帝一脈,明兒我就回敬一次給你右相一脈的——白歡覺得有點像21世紀的小學雞吵架。
看起來挺猛,實則戰五渣,還沒兩只貓互相打喵喵拳殺傷力高。
北泠開口便是這么個打算,不過:“替死鬼有把柄在北鐸手上,估計也套不出個一二,魅藍在砍頭之罪落下時,都未開口,想來也不會出口。”
“這倒是,不過可以驗證一件事。”白歡意味深長道,“就看倆人會不會突然暴斃,如果死的話,你就可以徹查大理寺了。”
大理寺布控比刑部都嚴,這都能被殺死的話,足可說明里面某些人已被北鐸收買。
北泠點頭,看她一眼:“人證稍后李鑫便會派人送回城,有皇兄怒令在,北鐸不會動他們,那琳瑯你想如何安置?”
人證知道的少,而琳瑯可是能致周末瀚死境的關鍵人物,放任在外,不出一天便會被殺。
她必會留她在身邊。
果然——
白歡雙手合十:“北哥,都養我跟貓了,不差一個小丫頭,只有親王府最安全,幫幫忙,我真挺喜歡她的。”
御賢親王都將話引出來了,豈會不應她,只不過,一個熟悉的眼神投去。
白歡答應的很利索:“成,一件事!”
“不,此事非同小可。”在白歡蠢蠢欲動得拳頭下,北泠豎起兩根修長的手指,“外加一次暖手。”
白歡:“……你這人真是…”
冷眸淡淡一瞥:“真是什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白歡咬著牙吼道:“你真是一個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大善人!”
“過獎。”北泠伸出手,“如何?”
白歡吐出一口無力的氣兒,握住他的手。
北泠用力一扯,連手帶人的拉到身邊,與她十指交握,正經道:“如此暖和一些。”
嗯,七件事目前達成進度: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