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歡內心暗爽,只遺憾為啥沒把眼鏡帶過來,讓他清醒后好好欣賞一下自己的“英姿”。
“伸手。”
北泠將手伸過去。
白歡拉著手搖了搖,烏古古的,好像德牧!
怕他酒醒后,萬一還記得這些找她算賬,見好就收。
北泠內心“嘖”了聲,就這?
馬車視線不好,一雙漫上酒意的清冷眸子,忽明忽暗。
朝她那邊靠了靠,等了會見她沒避諱,將頭靠在了她肩膀上,“姐姐我頭好暈,借我靠一下。”
白歡:“……我看你不暈,你坐好了。”
“暈,難受。”
白歡深呼一口氣,一只醉德牧而已,你給我淡定!
誰叫她心地善良,就借他靠一靠。
清列的草木味混合著帶著酒意的溫熱,直往白歡鼻尖鉆,心里的大鎖直接加到七千,依舊搖搖欲墜著。
這時,一只軟塌塌的手伸到她跟前,“姐姐我手冷,你給我暖手。”
許是喝多了,這句話聽在白歡耳中,分外的軟,就鬼使神差給他暖了手。
“右手也要。”
“……一只夠了,別得寸進尺。”
那雙醉蒙蒙的眸子微微抬起,對上那雙胡亂閃躲的眼,“要兩只,不可以嗎?”
白歡心里狂轟亂炸:當然不可以!可以個屁!暖個屁!
而話到嘴邊:“可以,給你暖,要什么都給你,星星月亮都給你摘!”
不是她沒出息……
好吧,她就是沒出息。
實在是……就那種平時根本不會撒嬌的人,猛地來這么一句,殺傷力超級爆炸!!
抵不住,神仙都扛不住!
白歡覺得在這樣下去,她要忍不住撲倒北哥了,不行不行不行!
于是開始腦補轉移注意力,嗯,眸子一半軟一半清冷,像德牧。
嗯,靠在她肩膀上,就像德牧在朝主人懷里拱,像德牧。
腦補了一番,總算把心里的念頭給掐死了。
直到醉德牧猛地來一句:“什么都可以?那……姐姐給我親一下。”
白歡:“??”
白歡:“……”
這踏馬醉的有多厲害!才能說出這種話!
你別勾引了!小心我撲倒你啊!
殘存的理智告訴她,他只是一癱沒有自我思考能力的醉德牧,醉話誰當真誰傻逼!
走了這么一會了,酒也醒了不少,腦海已不暈了,北泠打量著她,唔,意外的沒有生氣,只有一種他看不懂的糾結神色。
得寸進尺大概是人的劣根性,不反抗,也不拒絕,就會讓人想再近一點,再要多一點。
不管她之后會不會生氣,會怎樣打他罵他,起碼酒意驅使下的他,是萬做不到失去這次機會的。
仰著頭,微微朝上面湊,混合著酒意的清冷語調,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力量:“姐姐…就一下,好不好?”
白歡覺得七個女妖精加起來都沒北哥一個人磨人,而她不是唐僧,她的定力也被他磨的土崩瓦解。
不管了!
管他會不會生氣,管他會怎樣打她,大不了跪搓衣板認錯。
先親了再說!
……但怎樣接吻?
……算了,等他來吧。
就沒動,主動等著嫡仙俊臉朝她越湊越近,越來越近…